他命令旁人先爬上墻頭,得到確定回答外頭只有一地尸身,并沒有三廠的人后,這才翻身上前。
落地后拔腿便狂奔了起來。
憑空而來一道箭矢,卻是直中他右膝。
趙有賢痛呼出聲,沒有收住奔跑的力道,整個人擦著地面飛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下巴的肉生生被磨沒了,露出一截雪白骨頭。
他渾身哆嗦著回頭,先前同他一道奔跑的下屬早已倒地沒了聲息。
身后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片內廠的廠衛。
謝龕端坐于高頭大馬之上,右手轉著一支箭,涼涼盯著他:“趙將軍,你可是辜負了本督對你的一片提攜之心。”
趙有賢下巴已經痛到麻木,他拖著一條腿,艱難地在地上蠕動著:“謝總督,謝總督您饒了小的一命吧,小的也是聽命于新帝,別無他法啊”
謝龕落著眼睫,只拿余光俾睨著他:“你跟著本督許久,該知道背叛本督的下場。”
趙有賢眼睛忽然驚恐睜大。
他看到那原本被他好好藏起來的父親母親妻子孩子,被內廠的廠衛押了過來。
他們哭著求饒,不肯走動,有的甚至被直接在地上拖拽了過來。
“謝總督————”
趙有賢嘶聲力竭地吼了起來:“禍不及家人,您怎可對臣的父母妻兒動手!!”
謝龕瞇眸,馬鞭一甩,徐徐逼至他跟前。
“趙將軍偷摸入總督府,難道不是為了尋本督的人?怎么只允許趙將軍動旁人的家人,不許旁人動趙將軍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