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臺立刻想要抽出手臂,奈何身后扶風不動聲色地靠了上來,幾乎是半推著他往外走,不給他半點后退的余地。
“你、你松手!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他惱怒道。
三樓之上,沈謙不知何時站在那里,也不知看了多久的好戲,只笑道:“清臺,你便同她一道走一遭吧,畢竟是總督府的人,惹急了回去一哭,回頭可少不了你好果子吃。”
靳清臺道:“連你也這般胡鬧!”
說句話的功夫,已經被祁桑扯著衣袖沖下了樓梯。
靳清臺滿眼的不敢置信。
這女子走路該嫻雅端莊,步搖不晃,方算得上名門閨秀,她怎可這般不顧形象地在人群中跑來跑去。
追上那些人時,人已經被攔了下來。
為首的,正是許久不見的姚法生,身后還有幾個哈巴狗一樣常年跟著他的公子哥兒。
眼見他肆無忌憚到要當街砍殺這些人,祁桑立刻沖上去道:“住手!”
如今皇上同內閣走得近,姚氏又剛出了個平定賊匪的功臣,姚法生明顯腰桿硬了不少。
他晃著手里的劍上下打量她:“喲,這不是即將入宮為后的皇后娘娘么?怎么?這還沒當上皇后呢,架子倒是先擺起來了?”
周遭都是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生怕遭殃及池魚。
祁桑跟前跪著四人,三女一男,其中一人腹部已經中了一劍,倒在一旁,鮮血流了一地,眼瞧著是已經不行了。
祁桑掃一眼他們,攥著裙擺的手指微微收攏:“姚公子,你是內閣府的人,在這京中似乎沒有執法的權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