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
腹中還有他們尚未成型的孩子
那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是他蕭陸,跟他的煙兒共同的孩子。
她怎么忍心,她怎么能狠得下心!!
蕭陸醉得厲害,醉眼迷蒙間一直在念著什么。
祁桑聽得眉頭緊皺,要不是隔間外抱刀侍衛一直盯著自己,她恨不能直接將面前的酒潑他臉上去。
“蕭指揮使,你若還有半點在意存煙,就該尊重她的遺愿,送她回她親生父母那里葬下。”
親生父母
蕭陸似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在東倒西歪的酒杯酒壺間嗤嗤地笑:“什么親生父母?她生在我蕭府,長在我蕭府,她是我蕭陸的人,便是死,也得跟我埋在一處。”
“你是蕭家獨子,你死后定是要被后人埋進蕭氏祖墳的!”
祁桑忍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試圖跟他講道理:“難不成你死后還能再自己挖個坑埋自己?還是你覺得你的子孫后代會聽你的話,將你跟一個陌生女子埋到一處?到時你倒是有去處了,跟你未來夫人和和美美地埋在一起,叫存煙一個人孤零零地在一個地方,你良心給狗吃了嗎?!”
“祁姑娘!”
隔間外,侍衛擰著眉頭提醒她:“注意您的辭!這位是錦衣衛的指揮使,不是總督府的婢女小廝。”
祁桑挑眉瞧他:“哦,那這位小哥你說說,你們蕭指揮使枉顧旁人遺愿,尋了個荒山野嶺將人埋了,不叫人同家人團聚,這事是人能干的嗎?”
侍衛被她反問得一愣,噎了半晌,生硬道:“反正,注意您的辭。”
狗是狗了點,但怎么著也是自己的主子,哪能叫個女子這樣指名道姓地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