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這般的膽色,也配被稱九五之尊,也配坐上龍椅每日受一眾朝臣跪拜。
但事實上,他離脫下這身龍袍也不遠了。
同謝龕離心,猶如老虎被拔了鋒牙利爪,又如何同他斗?
姚不辭這些年來受謝龕掣肘,明明那幾位先皇死時他沒有任何動作,后來這小皇帝登基時,按照原本的安排,也不過半年就能叫他主動禪讓皇位,不料這謝龕卻忽然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還好他耐得住性子,等了這么久,總算等來了小皇帝的野心。
謝龕手中的權利有多大,小皇帝想要親手攥住這權利的渴望就有多大。
一個祁桑,就輕而易舉地叫他們反目成仇。
這接下來
就是三廠同錦衣衛了。
姚不辭進宮面見圣上的事,在姚不辭尚未走出宮里時,就已經傳入了謝龕耳中。
他似乎并不介意他們見面,只說了句‘知道了’,便命人下去了。
今日天氣好,秋高氣爽,萬里無云,正是學習射箭的好時候。
謝龕將祁桑半攏在懷里,右手包著她的小手,食指與中指間夾著箭羽,幫她發力拉開弓弦:“以身使臂,臂使指,開弓拉弦,才能行云流水流暢自然,盯好靶心,心無旁騖”
他稍稍一頓,在她頸間輕嗅了下:“熏的什么香?”
祁桑:“”
所以剛剛是誰在說心無旁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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