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不明白他說的這個等一等是什么意思,等什么?
“過來,我同你說個秘密。”他對她招招手。
祁桑頓覺頭疼。
他已經跟她說了太多秘密了,每個秘密都足夠她死千百次了。
“我不想知道。”她說。
“你過來,還是我過去?”謝龕平著語調問。
祁桑悶悶半晌,不情不愿地靠過去。
下一瞬,腦袋就被一只大手扣住,被動地貼靠了上去。
謝龕的唇貼著她的耳骨,呼出的熱氣盡數落在她耳后,一字一頓道:“我不叫謝龕,我叫謝乾,乾坤的乾,謝龕是我兄長,早已中毒死了。”
祁桑腦中一片嗡鳴之聲。
她感覺不到自己的手,卻仍舊憑著本能推上他肩頭,試圖將他推開。
好像這樣一來,她就能將他灌輸在自己腦海中的所有秘密都推出去一般。
“不要跟我說這些為什么要說這些為什么”她喃喃地問。
“祁桑”
謝龕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將她心中隱隱的猜測說了出來:“我并不打算放你走,這輩子你要么活著陪在我身邊,要么我先送你下葬,你就在地下等著我。”
祁桑:“”
謝龕這里,沒有威脅,只有警告。
他什么都做得出來。
祁桑并不怕死,但很清楚若真到了那時候,謝龕要拿的命絕對不止她自己這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