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視線努力在她染血的領口處掃視,又看向她的肩頭,腰腹以及衣擺處。
血跡零星遍布,都已干涸且轉為了暗黑色,只是她的衣衫并未破損,只有露出的頸口處隱隱有幾處淺淡紅痕。
這些血是從哪里來的?
她昨夜被抬回來時明明動彈不得,這才不過幾個時辰,怎么又好似毫發未傷一般地坐在這里?
曲沛沛緊張地咽下一口唾沫。
“餓了么?”見她吞口水,祁桑甚至好心地關心了句。
這人果真是瘋了。
曲沛沛只警惕地瞧著她,一聲不吭。
祁桑手心托腮,手指輕叩臉頰,歪頭沖外面的獄卒道:“勞煩一下,我們都有些餓了,不送點吃的來么?”
兩個獄卒面面相覷。
這還沒到飯點兒呢。
“不給?”
祁桑挑眉,干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那我可撞墻了。”
“別別別——”
其中一個獄卒可是牢牢記著昨夜總督臨走時的那句‘好生伺候著’,就連陸大人也是擰著眉頭默許了。
這姑娘不好伺候,上次來大理寺獄就鬧了個翻天覆地,這次可萬不能再惹出亂子了。
“這就去給姑娘做,馬上。”獄卒諂笑著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