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
邢守諾手指輕點太陽穴,笑道:“他啊,怕走了你同爹爹的老路啊!他怕他一個不受重視的文人之身,娶了祁大將軍的胞妹,叫旁人以為是攀附!他想同祁旻一般征戰沙場,成為戰功赫赫的將軍再來求娶祁桑,他想叫祁桑知道,他娶她不是為了她的身份啊哈哈哈哈”
邢守約似是終于回了魂魄,猛然起身,踉蹌著沖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
邢守諾瞧著他離開的方向,拍著桌子癲狂地笑:“風水輪流轉吶哈哈哈當初我遭受的一切,也該輪到他嘗一嘗了,母親,您瞧瞧您養的這一對兒女,養得多好吶!滿意么?滿意了么?!哈哈哈”
邢母睜大眼睛看著她,喃喃自語:“瘋了,守諾,你是真的瘋了”
“是啊,我早就瘋了。”
邢守諾笑得眼角出了淚,她指著一旁沉默不語的父親道:“這個家里,除了他,所有人都是要瘋的!我等著,我等著兄長比我更瘋的那天!哈哈哈”
她狂笑著離去,只留下一室死寂。
沒過幾日,有人聯名上書,細數刑部尚書知法犯法,濫用職權,收受財物等等惡行,不多久,一紙圣旨落下,尚書府被抄了家。
府內男子發配邊疆,女子變賣為奴。
這一發配,路途遙遠,半路上餓死病死被打死的都有。
夜里下了一場雨,因餓到奄奄一息被一席裹著丟在亂石堆里的人艱難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