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概率沒領結婚證。
畢竟對外宣稱結婚,也沒人真去查他們的結婚證。
賀泱發現自己是這幾年日子好過了,居然把蔣四野這一點忘了,眼前這個男人精明的像條獵狗,憑著蛛絲馬跡就能挖掘出真相。
“又怎樣呢,”賀泱直視他,“我跟他是假,就代表你有機會嗎?”
蔣四野:“你別排斥我,我真的有在好好學習怎么去愛人”
賀泱實在不想扯來扯去:“有件事你有沒有發現,其實我們兩個人有本質上的相同。”
“什么?”
“你家世顯赫,所以你可以肆無忌憚,可以為所欲為,可以縱情做自己,”賀泱說,“而我年幼失怙恃,姨媽姨夫養我長大,我要本份做人才能對得起這份恩情,我一路走來,并不是每個人都很友善,但我從未吃過暗虧,你猜又是為什么。”
因為她同樣有心機啊。
“我不吃暗虧,明虧也都帶著盤算,”賀泱說,“我要讓明虧吃得值得,要用這份‘虧’來塑造我乖巧善良的形象,要用這份裝出來的無辜逼瘋對方,讓輿論幫我沖鋒陷陣,類似于我跟你媽你三姐和你大嫂時那樣!”
段天華說得沒錯,她心機叵測,唯唯諾諾中藏滿了暗箭,慣會用一些陰毒手段,上不了臺面。
“設計和服裝這行競爭激烈,水也很深,”賀泱繼續,“憑什么我能在短短三年內站穩,只靠雷錦嗎,她是撒手掌柜,我外能諂媚客戶,內能控制員工和工廠,我在客戶和員工面前是兩副面孔,我冷眼旁觀競爭對手一個個倒下,還能裝腔作勢表示遺憾,實際他們的每一個倒下都有我的助力!”
她把自己描述得不堪入目,將人性陰暗毫不保留,劈頭蓋臉地露給他看。
蔣四野眼尾越來越紅。
賀泱吸了口氣:“你愛的不是我,是為了討好你,我自己塑造出來的我。”
說到這,賀泱望著他:“對不起,我這兩年才想明白,那時,我也沒有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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