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個不速之客,不小心闖入天家,窺探了天宮富貴,惶惶時,被當成賊扣下。
這不是她的家。
這是監獄,是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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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門緊閉。
蔣首停看著沙發里幾近癱軟的弟弟:“離婚吧。”
蔣四野閉著眼,沒理他。
冷白修長的手落在身側,怎么壓都壓不下去的顫抖。
每一寸皮膚都寫著賀泱脖頸的纖細和脆弱。
昭彰著他殘忍的暴行。
記錄著他犯下的罪惡。
“一句斷子絕孫,”蔣首停問,“你跟媽生氣時不也這樣說過自己?”
蔣四野睜開血淋淋的眼:“那是以前!”
蔣首停:“有什么不同?”
蔣四野:“現在不行!現在就是不行!”
尤其是賀泱,尤其是她,一個字都不能說!
蔣首停冷靜提醒:“你差點掐死了她。”
“”蔣四野重新閉上眼,仰起的喉結艱難滑動,“我有數。”
書房門被敲了兩下,烏嫻推門進來。
蔣四野下意識坐直:“她呢?”
烏嫻:“去二樓了。”
蔣四野安靜半秒:“醫生看了嗎,有沒有上藥?”
烏嫻搖頭。
賀泱倔起來誰都拿她沒辦法。
冗長的沉默。
“大嫂,”蔣四野垂著腦袋,“她是不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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