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四野稍帶疲憊,臉埋她頸窩停了會,嗓音發悶:“想我啊?”
賀泱別別扭扭的應聲。
很想很想。
還因他若即若離、琢磨不定的行蹤忐忑不安,但凡他能交待一聲哪怕就幾個字,賀泱都不至于跟他來這出。
她最怕為對方帶來麻煩。
蔣四野倦聲哄了她兩句,賀泱自己倒是坐立不安,接連催促他趕緊回家。
那天他開了輛白色攬勝,站在門邊時身材高大精健,青年過渡到成熟男人的觀感。
賀泱忽然恍惚,在他矮腰上車時,脫口問:“我面了兩份工作,你可以幫我參考下嗎?”
“”蔣四野一只腳還踩在地面,聞望向她,“你說。”
“燕市的是份陳列師,需要全國出差,”賀泱輕聲,“另一份在外省,是五百強”
工作類別還沒說完,蔣四野沉聲:“兩份都拒了。”
賀泱:“”
熱風掀起她劉海,露出清潤晶亮的眼睛。
蔣四野從車上下來。
兩人中間隔了一米距離。
互視須臾,蔣四野靠近,指腹在她鼻尖擦過:“試我啊?”
“”
那時賀泱還沒發現他的精明敏銳,滿心滿眼都是小心思被發現的心虛。
她是在試他。
試他的態度。
試他有沒有分手的心思,試他對她有沒有眷戀和不舍。
這段感情,明明是他先開始的。
然而陷進去無法自拔、患得患失的,似乎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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