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們尷尬地笑:“當然,蔣總肯定是不同的。”
賀泱沒吭聲。
蔣四野只會更壞,更狠。
賀泱心煩,說出去透透氣。
她知道她一離開,太太們的話題會由魏太轉到她身上。
會所大廳金碧輝煌,中央大燈綴著數萬顆水晶珠子,流光溢彩。
賀泱撞見了池丹丹。
隨行的是她朋友,賀泱跟蔣四野出去時見過幾面。
“四嫂。”池丹丹笑。
賀泱點頭回禮。
池丹丹纖細的手腕貼著膏藥,一股子濃重的藥味。
跟賀泱昨天在蔣四野身上聞到的一樣。
看見她目光所在,池丹丹颯爽道:“手腕昨天不小心扭到了。”
“把我們都嚇壞了,”隨行朋友道,“連夜把她送進了醫院,一幫子朋友守著,見她沒事才放心。”
池丹丹:“就你們小題大作啦。”
原來如此。
難怪蔣四野半夜急匆匆地出門。
賀泱點頭:“好好養傷。”
“不是,四嫂,”池丹丹喊住她,“明天我生日,一塊來玩唄。”
賀泱:“生日快樂,我就不去了,跟表妹有約。”
“行吧,”池丹丹聳肩,“我想把大可帶去呢,不知道四哥讓不讓。”
賀泱沒應這話,點頭離開。
正值大暑,其實門外比會所內部更加悶熱窒息。
可賀泱只想在外面吹風。
天熱,她愛出汗,一出汗又容易起蕁麻疹,加之這幾個月免疫力低下,身上尚未好全的疹子隱秘地癢了起來。
賀泱一動不動。
幾乎是自虐。
直到一堵胸膛貼住她后背。
賀泱驚惶回頭。
蔣四野環住她腰,腦袋歪著,下巴抵在她肩,就勢在她側臉親了口。
“怎么出來了?不喜歡跟她們待?”
疹子癢得她崩潰,賀泱猛地一推:“滾遠點!”
“”
她退到兩步之外,表情舉止透著掩飾不住的厭煩和不耐,用著蔣四野這輩子都不曾聽過的辱罵詞匯。
誰敢罵他。
蔣四野上前一步,鉗住她腕,陰鷙:“賀泱我給你臉了是吧?”
他鉗得緊,賀泱咬牙不吭聲,拼力把手抽出去。
然后轉身朝光影霓虹中走去。
蔣四野胸膛起伏,停在原地幾秒,忽地踹翻左側垃圾桶,大步流星地追上她。
賀泱再次甩開。
蔣四野側身擋住她路,氣的直笑:“你讓我滾遠點你不如直接給我一巴掌。”
賀泱極力忍耐:“我們離婚好不好,我求你,我求你了!”
“”蔣四野嘴角弧度壓平,“少t做夢了。”
賀泱眼淚刷地就掉了。
無望的人生,困囿的死局。
她是不是還要慶幸。
慶幸蔣四野沒像魏總打魏太一樣打她?
夜風席席。
蔣四野嗓子沉啞:“賀泱你只要孩子不要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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