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非要守著謝承淵離開,說罷,就提著裙擺往府內走去。
    馬車內的謝承淵一直目送姜明棠回了府,才放下車簾,冷冷說了一聲,“走。”
    周嬤嬤亦步亦趨的跟著姜明棠回了府,一改往日鼻孔朝天的高高在上模樣,誰人不知他們肅王殿下對任何女人從來都是不屑一顧,他對姜明棠這位肅王妃的特別之處她可都是點點滴滴都看在心里。
    姜明棠很識禮數,沒按照謝承淵的意思回望舒院休息。
    如果說肅王府的男主人是謝承淵,那敬太妃就是當之無愧的女主人,哪怕敬太妃說過她不用日日拜見她也不能長大當真,誰讓她是人家的兒媳。
    周嬤嬤看著姜明棠的腳步是往敬太妃的院子里去,趕忙追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王妃娘娘這是要去太妃那吧!”
    “是,周嬤嬤是要和明棠一起回去吧。”她淡淡的說道,對周嬤嬤的態度算不上親熱,卻也沒有拿喬。
    周嬤嬤笑著點頭,“是啊王妃娘娘,老奴還得回太妃身邊伺候著。”
    她笑得諂媚,姜明棠眼觀鼻鼻觀心。
    周嬤嬤是一直跟在敬太妃身邊伺候的老人,她在沒和離前都是肅王妃,想要在這個府里過得舒服還得看敬太妃的意思,她不想自討苦吃。
    姜明棠只看了一眼盼兒,盼兒便從袖中取出一個圓鼓鼓的錢袋子,從善如流的遞給周嬤嬤。
    周嬤嬤一看這小袋子鼓囊囊的,頓時樂開了花,她笑著擺手,“王妃娘娘,使不得使不得這怎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