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

程予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那聲音里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深深的無力感。

“找了五年了。”他說，“人海茫茫，上哪兒找去。”

許晴再也聽不下去了。

她捂住嘴，轉身，跌跌撞撞地往回跑。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在此刻都顯得格外刺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包廂的。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面前早就冷掉的果汁，一口氣喝了個精光，可那股堵在胸口的窒息感，卻絲毫沒有緩解。

他說，他找了她五年。

為什么？

如果只是玩玩，為什么要找？

難道當年，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是為了在她朋友面前維持他那點可笑的面子？還是另有隱情？

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宋雨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審視。

許晴猛地回過神，抬頭對上她探究的目光。

“沒什么。”她扯了扯嘴角，卻發現自己的臉部肌肉都是僵硬的，“可能是有點喝多了。”

她拿起手包，站了起來。

“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大家玩得開心。”

說完，她不等任何人反應，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讓她快要無法呼吸的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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