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夜熙辰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他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撫過她柔軟的發絲,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你從來都不是累贅。保護你,是我的本能,也是我唯一想做的事。”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緩,像是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婉瑩,害怕是正常的。經歷了那樣的事,沒有人能立刻忘記。但你要記住,你有害怕的權利,也有依靠我的權利。我的肩膀,就是給你靠的。”
這些話,從惜字如金、習慣用行動表達的夜熙辰口中說出,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夢婉瑩的眼眶微微發熱,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更緊地依偎著他,用行動表達內心的觸動。
夜熙辰也沒有再開口,只是任由她靠著,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陽光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投在墻壁上,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仿佛再也無法分開。
不知過了多久,夢婉瑩在他安穩的氣息中,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竟真的生出了幾分睡意。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感覺到她睡著了,夜熙辰動作極輕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又拉過薄毯仔細為她蓋好。他就這樣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生怕驚擾了她的安眠。書桌上還有堆積如山的文件等待處理,視頻會議的時間也快到了,但此刻,對他而,沒有什么比懷中人一個安穩的睡眠更重要。
他低頭,看著她沉睡中依舊微蹙的眉頭,目光深沉如海。那場車禍,讓他更加清晰地認識到,懷中的這個人,早已是他冰冷生命中無法割舍的溫暖和軟肋。他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再傷害她分毫。
“睡吧,”他在心中默念,眼神銳利如出鞘的寒刃,與此刻溫柔的動作形成鮮明對比,“所有風雨,我都會擋在外面。你只需要,安心地待在我身邊。”
窗外,天色漸晚,華燈初上。書房內,時光靜謐流淌。他守護著她的夢,也守護著這份劫后余生的安寧。而“蝮蛇”背后的陰影,“仲裁者”的威脅,都如同窗外沉沉的夜色,被這滿室的溫暖暫時隔絕。但對夜熙辰而,戰斗從未停止,他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用更堅固的壁壘,守護他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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