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力量暴漲,隨后漸漸消退,但仍能從中攫取一絲可掌控的權能,足以改變命運,屬于貴人相助型。
"說不定……是歡愉星神獨一無二的賜福呢~"
黑天鵝眼尾輕挑,語氣里帶著揶揄,似乎很享受林仁瞬間僵硬的表情。
"不要啊!除了阿哈,誰都行……"林仁哀嚎一聲,滿臉抗拒。
見他這副模樣,黑天鵝終于心滿意足地輕笑出聲。
這小家伙在匹諾康尼時就總和自己不對付,如今總算小小地報復了一下,心情頓時舒暢不少。
她收斂笑意,重新擺出優雅從容的姿態:
"好啦,玩笑到此為止——讓我們去見見那些醒來的人們吧"
前往酒店大堂的路上,幾人不斷遇見呆立原地的人影——他們雙目空洞,嘴角含笑,仍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宛如被抽走靈魂的人偶。
"沒辦法喚醒他們嗎?"星低聲問道,眉頭微蹙。
林仁聳了聳肩:"人家在夢里可比現實舒坦多了。"
他不敢說百分之百,但至少可以確定——那些酒店員工,乃至尋常權貴,恐怕沒幾個愿意醒來。
畢竟,在匹諾康尼的美夢里,他們無需思考,無需掙扎,只需沉溺于內心最深處的欲望,盡情享受永恒的歡愉。
林仁望著眼前這群沉溺夢境的人影,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道理很簡單——不喚醒他們,自己這幫人就別想過去。
說到底,還是星期日那家伙實力不濟,才搞出這么個不上不下的糾結局面。
倒是有種"毀滅你,與你無關"的殘酷詩意。
星不信邪地伸出右手,掌心對準一個皮皮西人。
但那些沉眠者就像被銹蝕的齒輪,情緒紋絲不動。
更詭異的是,他們的夢境束縛竟像絞索般越收越緊,直至徹底沉淪。
"不是吧?這夢這么牢?"
星悻悻地收回手甩了甩,語氣里滿是挫敗。
看著星徒勞無功的樣子,林仁輕嘆:
"早說了,他們自己不愿醒,再加上太一之夢的加持。區區鐘表把戲,怎么撼動得了?"
"嗚~"星鼓起臉頰,發出不滿的鼻音。
來到大堂時,只見一襲白裙的知更鳥正彎著腰,溫柔地撫摸著一個小女孩的發頂。
察覺到眾人到來,她直起身子,眸中泛起欣喜的漣漪:"你們來了......"
星突然舉手:“等我一下我去洗把臉的!林仁你洗嗎?”
林仁揮手拒絕了。
"知更鳥小姐也沒辦法嗎?"星忍不住問道。
在她想來,作為星期日的妹妹,總該有些特殊能力吧。
誰知星期日做得夠絕——給妹妹編織的美夢太過完美,連夢中那個冷酷哥哥都失真了。
知更鳥輕輕搖頭:"我無能為力。太一之夢建立在齊響詩班之上,整個匹諾康尼的愿望在此共鳴。現在的他,正因為人們渴望醒來的執念而堅不可摧"
她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攥在一起:"要擊敗他,必須先讓所有匹諾康尼人產生醒來的意愿"
黑天鵝靠在沙發旁:"問題在于,如何讓沉溺美夢的人主動求醒?"
"唉——"星整個人陷進沙發里,像只泄氣的團子,"要是有辦法把美夢變成噩夢就好了......做噩夢的話,誰都會想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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