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仁指了指遠處的一個方向:
"你往那邊走,應該能碰到一群小孩子,知更鳥一般會在那里教他們唱歌"
星期日狠狠地瞪了加拉赫一眼,隨后頭也不回地朝著林仁所指的方向跑去。
姬子走向米凱,低聲與他交流已知的情報。
林仁則走到加拉赫身旁,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你如果被拆穿身份,還能活多久?"
加拉赫猛吸一口煙,煙霧從他的鼻腔竄出,又被重新吸入嘴里:
"老實說,沒多長時間了"
他苦笑一聲,繼續說道:"我原本以為還要等一段日子,沒想到碰到了你,索性將計就計,把一切都說開了。"
幾人來到幾塊墓碑旁,遠處隱約可見星期日和知更鳥敘舊的身影。
加拉赫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
"在這里,我重新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我是流夢礁的創立者,鐘表匠的副手,同時也是寄出邀請函的人——虛構史學家,加拉赫"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低沉而堅定:
"在宇宙中廣發請帖的原因只有一個——星核"
"獨立戰爭年代,星核落在這里,無名客的呼吁曾讓人們打消了染指的念頭,可還是有人將星核滲入了原始的夢境中,建成了如今的盛會之星——匹諾康尼"
他抬手指向遠處的星期日和知更鳥:
"而星核的位置,你們只能問他了,畢竟,作為橡木家的家主,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
"你們聊得差不多了吧?"
加拉赫看向星期日和知更鳥,語氣平靜,"可以告訴我們星核的所在地了嗎?"
星期日與知更鳥對視一眼,后者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最終,星期日長嘆一口氣:
"星核就在匹諾康尼大劇院本身"他的聲音沉重,"而叛徒......可能就是夢主——歌斐木先生"
"他對我們兄妹二人有恩,我們實在不愿面對這樣的結果,可我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歌斐木先生走到同諧的對立面,更不能讓諧樂大典成為毀滅同諧的儀式"
知更鳥輕聲補充道:
"我和哥哥會與夢主對峙,爭取時間。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林仁點了點頭:
"也好,就這么安排吧,"
他看向知更鳥,微微一笑:"知更鳥小姐,能借一步說話嗎?"
"我......我嗎?"知更鳥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林仁走到了米凱身旁,剛好能遮住星期日的視線。
米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用擔心,我不會透露的"
林仁從懷中掏出一個竊聽器——那是上次從砂金那里要來的。
他壓低聲音,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是選擇讓你的哥哥成為諧樂大典的犧牲品,還是選擇讓公司和我們介入匹諾康尼?"
知更鳥的瞳孔微微一縮,嘴唇輕輕顫抖:
"我......我不相信我哥哥會這么做......"
林仁步步緊逼:
"平心而論,你覺得你們說服夢主的幾率有幾成?"
"當然,這只是一層保險罷了"他晃了晃手中的竊聽器,"用不用取決于你"
知更鳥的內心掙扎著,親情與理智在她的腦海中激烈交鋒。
最終,林仁提了個方案:
"要不......來個折中?這個籌碼只要推上去就會開始工作,如果你能在夢主的攻擊下保持片刻清醒,那時只需要推開它就好"
知更鳥聽后糾結地點頭:"好,就這么做"
知更鳥接過竊聽器,卻在下一秒對上了林仁那雙轉動的三勾玉血輪眼。
他給她下了暗示。
只要接觸到夢主,她就會不自覺地打開竊聽器。
很抱歉啊,夢中的小鳥。
因為是夢境,所以我這次會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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