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見·百萬雄師聚長江：解放軍

渡江作戰的戰略擘畫與進軍盛況

見·戰略定調：中央軍委的全局統籌與兵力集結

一九四九年二月的華北平原，殘雪尚未完全消融，可解放區的土地上已透著春的生機。西柏坡，窯洞里的鐵爐子燒得正旺，煙囪里冒出的青煙在白雪覆蓋的山坳里打了個旋，慢悠悠飄向天空。

毛主席住的那孔窯洞里，八仙桌上鋪著張比桌面還大的長江流域地圖，邊角用磚頭壓著，防止被爐子里竄出的熱氣掀起來。毛主席、周總理、朱老總圍著桌子站著，手里都捏著根紅藍鉛筆，時不時彎腰在地圖上畫圈，窯洞里的笑聲比爐子里的火苗還熱鬧。

“你們看啊，”毛主席用鉛筆頭點著地圖上的長江防線，筆尖在“湯恩伯集團”幾個字上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調子，“老蔣這‘長江天險’，我看就是‘長江虛線’——七十萬兵力撒在一千八百公里的江邊上，平均每公里還不到四百人，這不是給咱們留空子鉆嘛！”說著，他把鉛筆往桌上一放，順手拿起桌角的烤紅薯，掰了一半遞給朱老總，“老朱，你嘗嘗張大爺剛送來的紅薯，比南京老蔣的蛋糕甜多了！”朱老總接過紅薯，咬了一口，甜汁兒順著嘴角往下流，他趕緊用袖子擦了擦，像個偷吃糖的老頑童：“可不是嘛！

上次淮海戰役，咱們把黃維的機械化兵團都包了餃子，現在老蔣剩下的這些殘兵，連咱們的炊事班都未必打得過！”他指著地圖上的“白崇禧集團”，笑著說，“白崇禧想跟咱們玩‘隔江對峙’，我看他是忘了，咱們紅軍當年四渡赤水的時候，他還在后面追得氣喘吁吁呢！”周總理坐在旁邊的木凳上，手里轉著個銅煙壺，慢悠悠地補充：“老蔣現在是‘兩面三刀’，一邊讓李宗仁出來談和平，一邊讓湯恩伯加固江防，想玩‘拖延戰術’。咱們可不能上他的當，得一手抓和平談判，一手抓作戰準備，兩手都要硬！”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個小本子，上面記著各地送來的長江水文資料，“我跟水利部的同志打聽了，三月底四月初長江的水流最穩，適合渡江，再晚就到汛期了，對咱們不利。”

毛主席啃著紅薯，點頭附和：“恩來說得對！和平談判咱們得談，而且要拿出最大誠意，但也不能光等著。咱們得讓部隊抓緊時間練兵，尤其是北方來的戰士，好多人連游泳都不會，得讓他們趕緊學會，別到了江邊犯怵！”他突然想起什么，指著地圖上的江陰要塞，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對了，聽說江陰要塞的守軍里有咱們的地下黨，到時候說不定能給咱們搞個‘里應外合’，讓湯恩伯的大炮變成咱們的‘歡迎禮炮’！”

正說著，警衛員小王端著個搪瓷盆走進來，里面裝著剛煮好的糜子粥，熱氣騰騰的，香味混著墨香在窯洞里飄著。“主席、總理、老總，該喝粥了！”小王把搪瓷盆放在桌上，又給每人遞了個粗瓷碗，“張大爺說，喝了這粥，冬天不怕冷，打仗有勁頭！”朱老總接過碗，盛了滿滿一碗粥，邊喝邊咂嘴：“這粥熬得地道！比咱們在長征路上喝的草根湯強百倍！”他喝了兩口，突然想起什么，對著毛主席和周總理說，“我昨天去看三野的練兵，有個小戰士學游泳，差點把自己淹了，還是船工師傅把他撈上來的。后來那小戰士不服氣，非要跟船工學劃船，結果把船劃到蘆葦蕩里，差點出不來，笑得咱們肚子疼！”

毛主席聽了，笑得把嘴里的紅薯都噴了出來：“這小戰士有股子沖勁！不過練兵也得講方法，不能蠻干。咱們可以讓船工師傅當教練，手把手地教，再搞個‘游泳比賽’‘劃船比賽’，贏了的給塊紅薯當獎勵，保證大家練得有勁頭！”

周總理也笑，指著地圖上的蕪湖段：“我聽說二野的戰士們為了練登陸作戰，在岸邊挖了好多假碉堡，還用稻草扎了些‘國民黨兵’，有的戰士打靶的時候，非要瞄準‘稻草兵’的‘腦袋’，說要‘一槍一個，絕不浪費子彈’！”

正聊得熱鬧，葉帥掀開門簾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份電報，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主席、總理、老總，有好消息！三野的偵察兵摸到了湯恩伯的江防工事圖，這家伙把碉堡修得花里胡哨，結果咱們的偵察兵沒費多大勁就拿到了，還順便摸了他們的哨兵，那哨兵還以為是自己人，差點把口令都告訴咱們了！”

毛主席接過電報，看了一眼，遞給周總理，笑著說：“湯恩伯這‘固若金湯’的防線，在咱們面前就是‘紙糊的燈籠’一戳就破！我看咱們可以給部隊下道命令，渡江的時候要是遇到投降的國民黨兵，就先讓他們幫著扛danyao，等過了江再改編，省得咱們的戰士累著！”

朱老總聽了，哈哈大笑：“這個主意好！讓他們也嘗嘗當解放軍的滋味，看看咱們是怎么為老百姓打仗的。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后悔，當初怎么就跟著老蔣混了！”周總理把電報遞給葉帥，又補充道：“咱們還得跟地下黨同志多聯系，讓他們幫忙收集長江沿岸的船只信息。上次我聽匯報，有的老鄉主動把漁船獻出來，還說要幫咱們駕船渡江，咱們可不能辜負老鄉們的心意，得好好保護他們的船只，渡江后還給他們，再給點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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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點點頭，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用鉛筆在長江上畫了三條橫線：“我看咱們就分三路渡江，東、中、西三個突擊集團，同時發起進攻，讓老蔣顧頭不顧尾。東路打江陰、上海，中路打安慶、蕪湖，西路打九江、南昌，三路大軍像三把尖刀，一下子就能把老蔣的長江防線捅破！”

朱老總湊過來，指著地圖上的南京：“等咱們過了江，第一件事就是解放南京，把老蔣的總統府給占了！我倒要看看，老蔣那把椅子，到底是金的還是銀的！”周總理笑著說：“老蔣的椅子咱們可不要，咱們要建人民的zhengfu，讓老百姓坐天下。到時候南京的老百姓肯定會跟咱們一起，把總統府里的青天白日旗換成咱們的五星紅旗！”

窯洞里的笑聲越來越響，爐子里的火苗也越燒越旺，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紅撲撲的。毛主席拿起桌上的搪瓷碗，喝了口糜子粥，看著窗外的雪景，感慨地說：“再過幾個月，江南的桃花就開了，到時候咱們就能在南京的秦淮河畔，跟老百姓一起賞花、喝茶，再也不用打打仗了！”

朱老總放下碗，用力點頭：“是啊！等解放了全中國，咱們就好好搞建設，讓老百姓都能吃飽飯、穿暖衣，讓孩子們都能上學堂！”周總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時間不早了，咱們得趕緊把作戰計劃定下來，讓部隊抓緊準備。我跟總前委的同志聯系一下，讓他們盡快來西柏坡開會，把渡江的具體事宜落實好。”

毛主席點點頭，把剩下的紅薯吃完，擦了擦手：“好！就這么辦！咱們一定要打好渡江這一仗，為解放全中國開好頭！”警衛員小王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忍不住笑著說：“主席、總理、老總，你們討論得這么熱鬧，我都想跟著部隊一起渡江了！”毛主席笑著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好啊！等你長大了，也去當解放軍，跟著咱們一起打勝仗！”窯洞里的笑聲再次響起，飄出窗外，在西柏坡的雪夜里回蕩，像一首溫暖的歌，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勝利與和平。

三、見·百萬雄師練大江

一＞、見·渡江戰役前的“歡樂練兵記”

一九四九年二月，中央軍委的渡江作戰命令像一陣春風，吹遍了華北、華東的各個解放區。從山東兗州到河南商丘，從安徽無為到江蘇江陰，百萬解放軍戰士扛著槍、背著炮，向著長江北岸集結，沿途的練兵場上，熱鬧得像開了鍋的餃子——有學游泳差點淹著自己的“旱鴨子”戰士，有把船劃進蘆葦蕩的“迷糊”船手，還有跟船工師傅討教“水上秘籍”的機靈鬼，每一處訓練場都充滿了笑聲與熱血。

二＞、見·山東兗州：“勛章新兵”與“紙糊防線”的較真勁兒

山東兗州的郊外，第三野戰軍第八兵團的行軍隊伍像一條綠色的長龍，踩著尚未解凍的土地，晝夜兼程向南開進。路面上的冰碴子被馬蹄踩得“咯吱”響，戰士們的棉鞋里灌滿了雪，卻沒人喊冷——剛滿十八歲的新兵王鐵牛，把家鄉農會給的“解放勛章”別在棉襖最顯眼的地方，走兩步就摸一摸，生怕勛章被風吹跑。

“鐵牛，你這勛章別這么緊，小心把棉襖戳破了！”班長老張扛著迫擊炮，跟在王鐵牛身邊，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笑。王鐵牛梗著脖子，把勛章又往上提了提：“俺娘說了，這勛章是鄉親們的心意，得戴在最前面，讓江南的老鄉看見——俺們是來解放他們的！”

隊伍走到兗州城南的練兵場時，兵團下令休整半天，順便搞場“江防推演”——用樹枝在地上搭國民黨軍的碉堡，讓戰士們模擬進攻。王鐵牛第一個報名參加“突擊組”，拿著根木棍當buqiang，貓著腰往“碉堡”沖，結果剛跑兩步，就被地上的冰滑倒，摔了個屁股蹲，手里的“buqiang”也飛了出去，正好砸在“碉堡”的樹枝上，把“碉堡”砸塌了半邊。

“哎喲！你這是要把老蔣的碉堡直接砸爛啊！”戰士們笑得直拍大腿，王鐵牛爬起來，臉漲得通紅，撿起木棍又沖上去：“俺剛才沒準備好，再來一次！這次俺肯定能‘炸掉’碉堡！”第二次沖鋒，他學聰明了，順著冰面慢慢滑，到了“碉堡”跟前，把懷里揣的紅薯當成“炸藥包”，往“碉堡”里一扔，還喊著“轟隆——”，惹得大家笑得更歡了。

老張湊過來，拍著王鐵牛的肩膀：“行啊鐵牛，還會自己加‘音效’！不過真到了長江邊，可不能用紅薯當炸藥包，得用真家伙！”王鐵牛點點頭，突然指著遠處的麥田：“班長，俺聽說老蔣在長江邊修了好多碉堡，還埋了地雷，咱們到時候咋過去啊？”老張蹲下來，用樹枝在地上畫了條長江：“你看，老蔣的防線看著嚴實，其實就是紙糊的——他七十萬人守一千八百公里，每公里才幾百人，咱們百萬大軍一沖，保管給他沖個稀巴爛！”正說著，炊事班的老周推著糧車過來，車上的紅薯還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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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們，歇會兒吃紅薯咯！”老周嗓門大，一喊就把戰士們都吸引過來。王鐵牛跑過去，搶了個最大的紅薯，剛咬一口，就想起什么，又把紅薯遞到老周手里：“周師傅，您先吃，您天天給俺們做飯，比俺們累！”老周笑得眼睛瞇成縫：“俺不累！你們年輕人好好練，打過長江去，俺給你們煮餃子吃！”

吃紅薯的時候，王鐵牛跟身邊的戰士們聊起了江南：“俺聽老鄉說，江南的稻田里能養魚，還有好多好吃的，像桂花糖、糯米糕，到時候咱們解放了南京，一定要嘗嘗！”戰士小李接話：“不光要吃好吃的，還要把老蔣的總統府給占了，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老張笑著補充：“對！還要把他的‘長江防線’拆了，給老鄉們當柴火燒！”

休息結束，隊伍繼續南下，王鐵牛走在隊伍最前面，把勛章舉得高高的，迎著風喊：“打過長江去！解放全中國！”戰士們跟著一起喊，聲音震得路邊的樹枝都晃，驚飛了樹上的麻雀——這群年輕的戰士，心里裝著鄉親們的期待，裝著解放江南的信念，每一步都走得堅定又有力。

三＞、見·河南商丘：“旱鴨子”變“浪里白條”的搞笑進階路

河南商丘的黃河岸邊，第二野戰軍第四兵團的練兵場比集市還熱鬧。這里的戰士大多是北方人，好多人連黃河都沒見過，更別說長江了——剛到訓練場時，看著滔滔的黃河水，不少戰士往后縮，嘴里念叨著“這水也太嚇人了”，結果被請來的黃河船工師傅們笑話：“這點水就怕了？到了長江，你們還不得嚇得掉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