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碗中清澈的湯液,將碗中的醒神湯一飲而盡,一股清涼之意瞬間流轉四肢百骸,最后一絲醉意也被驅散。
將碗遞給江晚晴的同時,云涯的余光不經意間瞥見了自己枕了十一天的那堆“衣物枕頭”。
起初只是隨意一眼,但下一刻,他瞳孔猛地一縮。
他手一抖,剛剛遞出的玉碗瞬間脫手,朝著地面落去。
然而,在場一個煉虛期,一個化神期,怎么可能讓一只碗輕易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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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碗脫手的瞬間,江晚晴素手輕抬,一道柔和的靈力便托住了下落的玉碗,穩穩地接住。
她有些疑惑和擔憂地看向瞬間失態的云涯,歪了歪頭,輕聲問道:“云師叔,沒事吧?可是還有哪里不適?”
她下意識地將云涯的異常歸咎于醉酒未完全清醒的后遺癥。
“沒事沒事!”云涯猛地回過神,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擠出一個盡可能自然的笑容,迅速調整了一下表情
“剛剛手滑了一下,多謝師侄。”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江晚晴的反應,見她眼神清澈,只有純粹的關切,并無其他異色,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還好……她似乎并不知道這堆“枕頭”里混入了什么要命的東西。
云涯心里一陣后怕,要是被晚晴師侄發現她的師叔藏著別的女子的貼身肚兜……
那他這個師叔的臉可就真的丟到海里去了,以后還怎么有臉面對她?
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動作卻快如閃電,伸手一招,瞬間將那堆衣物整個卷起,塞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整個過程行云流水,面無表情,仿佛只是收拾一下床鋪。
做完這一切,他才仿佛無事發生一般,轉向江晚晴,語氣盡量平穩地問道:
“晚晴,不知道洛璃圣女現在在何處?”
“和師尊一起去丹房了。”
去丹房了?云涯心中一動,看來是去找玄玦老登解決她體內那“不祥”之氣了。
這個信息讓云涯確定了猜測——洛璃情緒激動,絕對是因為看到了那件肚兜。
壞了!壞了!
云涯冷汗直流。
這下實錘了,人贓并獲,待會兒見了面,該怎么向洛璃解釋?
而且,不對勁啊……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洛璃發現了,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不當場把這“證物”收走?難道是因為……東西不全?
畢竟還有一件面紗放在空間里,當時迷迷糊糊疊枕頭時,估計嫌面紗布料太少,沒用。
不對不對!
云涯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洛璃為什么沒拿走肚兜,而是待會兒見了面,我他娘的該怎么解釋這玩意兒為什么會出現在他這兒。
難道要說:“圣女你聽我解釋,這是我撿的?”
或者說:“這是不知道誰硬塞給我的?”
再不然:“這是我夢游去北溟寒宮拿的?”
一個個方案在腦海中閃過,又一個個被迅速否決。
一個極其誘人又極其懦弱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要不……直接用跨州傳送跑路?
先躲過這陣風頭再說。
但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不行,絕對不行。
他云涯好歹也是天機閣在世行走,代表著天機閣的顏面。而洛璃是北溟寒宮圣女。
雙方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遲早有一天會見面。
今天躲了,明天呢?
躲得了一時,還能躲得了一世不成?到時候場面只會更加尷尬難堪。
而且他逃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可是不跑……難道要硬著頭皮去面對洛璃那能凍死人的目光和質問嗎?
不對不對,東西是他通過系統兌換的獎勵,又不是他偷盜的,他怕個雞毛啊。
洛璃質問起來,直接說他買的就行了,這東西本來就是他通過捧場值買的,也不算說謊。
至于洛璃的肚兜怎么掉的,那關他天靈子什么事,他只是買了一件女性的貼身衣物而已。
如果實在是不行。
大不了……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玄玦老登身上,反正這老登坑我不是一次兩次了,背一口黑鍋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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