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幾天后,云涯在一陣暖意和周身舒暢中悠悠轉醒。
他揉了揉有些干澀的雙眼,打著哈欠坐了起來,習慣性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只覺得筋骨舒坦。
大腦在空白了幾息之后,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玄玦老登那賊兮兮的笑容、遞到面前的“碧海潮生”、還有那入口溫潤卻后勁十足的感覺……
“德瑪玄玦,又將老子灌醉!”
云涯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語氣里充滿了熟悉的無奈。
不過,他隨即察覺到,這次醉酒醒來,似乎沒有上次那種頭痛欲裂、神魂欲散的難受勁兒,除了稍微有點口渴,狀態居然出奇的好。
看來這次老登拿出來的酒,品質確實比上次高一點?至少沒那么傷身……他下意識地想著,目光隨意地掃過周圍。
嗯?眼前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一閃一閃的?金色的光點?
得,老花眼了?這才煉虛期不至于吧……他眨了眨眼,定睛看去。
哦~,原來是系統的提示光標。
等等?系統提示?
云涯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連忙集中精神,“看”向那只有他自己能見的系統界面。
一行清晰的字跡浮現:
劇情《秘境修羅淵》已結束,你未參與本次劇情,暫無獎勵結算。
主演:瀾澈
“靠!”
云涯猛地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了肉痛的表情。
靠,錯過了一次劇情!
不過,當他看到“主演:瀾澈”四個字時,心情又稍微平復了一些,甚至有點慶幸。
還好主演是瀾澈這小子……最大的獎勵滄瀾圣體早就被提前兌換到手了。
這么一想,損失似乎還在可接受范圍內。但……這并不能抵消某位老登的罪過。
“德瑪玄玦!”
云涯在心里又狠狠地記上了一筆。
等著吧老登,等他哪天超過了合道巔峰,一定把你這個臭老登吊起來灌酒,然后在錄下老登醉酒出丑的畫面到處傳播。
他掀開身上蓋著的、帶著淡淡清香的薄紗,正準備下床,忽然動作一頓,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小屋,玉床,泉水?
空氣中彌漫著濕潤的水靈氣息,卻又隱約纏繞著一絲極不協調的、幾乎要散盡的冰冷余韻。
這里……是哪?
就在他蹙眉思索,試圖抓住那一閃而逝的靈光時,門口的光線微微一暗,一道素白的身影端著一個玉碗,緩步走了進來。正是江晚晴。
她看到坐起身的云涯,腳步微微一頓,溫柔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羞澀,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走到床邊,將手中那碗散發著清冽藥香的醒神湯放在一旁,聲音依舊柔和:
“云師叔,你醒了。”她頓了頓,補充道:“你睡了十一天。”
“十一天?”云涯聞,皺了皺眉,但卻沒有絲毫的意外。
他能感覺到這次的酒雖然不如上次的烈,但后勁卻很大,按理來說應該比上次的十五天還長,但現在云涯已經是煉虛初期了,比上次時間短屬實正常。
他看著江晚晴,臉上帶著歉意:“這么久?麻煩晚晴師侄照顧了。”
一回生,二回熟,云涯現在被江晚晴照顧后,已經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了。
江晚晴微微頷首,沒有多說照顧的細節,只是將醒神湯往他面前推了推:“師尊的酒,后勁一次比一次大。這是醒神湯,喝了會舒服些。”
云涯接過玉碗,觸手溫潤,藥香沁人心脾。
他感激地看了江晚晴一眼:“多謝師侄。”
他的話還沒說完,江晚晴卻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打斷了他:
“云師叔,北溟寒宮的洛璃圣女在你醉酒期間來過,說是有要事相商,關乎……比較重要。”
“洛璃?”云涯端著碗的手一頓,眉頭再次皺起。
她來了,看來是為解決不祥而來。
“她……有沒有說具體是什么事?”云涯試探著問道。
江晚晴搖了搖頭:“未曾細說。不過……”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補充道“她來時情緒似乎有些……激動,與師叔你有關。后來雖平息,但事情似乎不簡單。”
激動?與己有關?云涯聽得一頭霧水。
他和洛璃就一個來解決不詳道約定而已,不至于能讓她情緒激動啊?
難道是玄玦老登不肯幫忙?
不對不對,以《玄冥真經》的路子來說,就算被拒絕,也應該不會來他這兒情緒激動。
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