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尷尬的是,三黑這個人何義飛還真見不到。
人家也是個大人物又怎么能是你這種小人物說見就見的呢?
前臺直接就給攔住了,態度非常強硬!
何義飛想給他打電話,又覺得太冒失,便在門外等著。
東北的冬天,寒風刺骨,何義飛掖緊了衣裳凍得在原地直蹦跶,只能靠吸引取暖。
不遠處,周舟看到何義飛的樣子,不免有些心疼,她走過去說道:“你在這干嘛?”
何義飛未來得及跟周舟說話,見到不遠處的邁巴赫豪華轎車行使出來,何義飛一個高躥了上去:“大哥,大哥,我是何義飛,我等你好久了,能不能給我說兩句話的機會。”
何義飛竄上前,一邊敲著車玻璃,一邊咧著笑容齜牙說道。
可是后者看都沒看他,車子唰的一下子就開走了,好似再甩爛泥一樣將他甩開。
由于慣性,車子這么一甩,就給何義飛甩飛了,在原地轉了兩個圈倒在地上。
“阿飛!”
周舟跑上前將其扶起來。
“什么他媽玩意,有錢了不起啊,裝什么b!呵,呸!”
何義飛醒了口痰往地上吐了口,罵罵咧咧的豎起一個中指。
周舟沒有打擾他發泄,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她知道剛才摔倒的樣子一定讓他覺得在自己面前沒有面子了。
半晌,何義飛對周舟仿佛沒看見一樣,扭頭就走。
“好久沒看奶奶了,我們一起買點菜去看看她吧。”
周舟沖其背影喊道。
何義飛一怔,嘆了口氣:“你專門來找我的?”
“我去談個項目,不著急的話,等我一會兒吧。”
直到這時候何義飛才感覺兩個人身份上的巨大差異,何義飛剛才死活不讓進,別人看他的眼神就如同看一條狗。
而有了周舟之后,他坐在高級貴賓休息廳,前臺還得拿著咖啡供他喝,對他笑臉相迎。
在看周舟穿著得體的跟人交談著,時不時用英文,時不時用中文,臉上總是露出讓人很舒服的笑容。
她,真的很優秀。
……
另外一邊,齊院長的辦公室里。
三黑坐在椅子上把玩著大拇指上的翡翠戒指目光直視齊院長,露出玩味笑容:“齊院長我們合作這么些年了,你把醫院門口的雪包給別人是什么意思,是生活條件好了還是你看不起我三黑了?”
“你看這話說的,我瞧不起誰也不敢瞧不起大名鼎鼎的黑爺是吧。”
“別,您老是前輩這么叫我,折壽。”
齊院長起身泡了杯茶,遞給三黑一杯:“我馬上就要退休了,這些年坐在這個位置上撈的錢也都差不多了,我得不起你,我也得罪不起陳華,你們兩個都是有名的人物,不能讓我老頭為難是吧?我沒有跟陳總那邊簽合同,你們兩個商量唄,誰干都行。”
“得,有老爺子這句話就行。”
三黑說完,起身便走了。
齊院長渾濁的老眼里眼里露出厭惡的眼神。
出了辦公室,三黑對司機李雷霆說道:“雷霆你給我查一下這邊的清雪場是陳華哪個手下干的呢,膽子肥了敢搶我生意,這是嘴巴子又抽的輕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