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女人方才幽幽的醒過來,她的眼神渙散,時不時傻笑著,嘴角流著拉哈子,看上去有些邋遢,但你若是仔細觀察她的容顏,當年也一定是一位美女。
……
又是一個星期后,何義飛終于找到一所滿意的房子,將幾個人安頓好,隨后帶著張少爺,騷二七兩個人前往中心醫院。
“你這破車暖風能不能修一下,凍腿都。”
張少爺坐在副駕駛聲音凍的直打顫。
“等老子有錢了,換臺寶馬。”
何義飛咧嘴笑道。
“哥抽煙。”
二七挨家遞了一根煙。
“我說騷二七你啥時候學會抽煙的?”
何義飛一臉驚詫的接過煙,在他印象里二七應該屬于那種乖乖男,抽煙喝酒不沾邊的存在。”
“少爺教我的,還有你們能不能不要叫我騷二七,聽著怪怪的,我這么純潔的一孩紙。”
“你純潔個毛線,我勵志要給你改造成最騷氣的男人。”
張少爺宏圖滿志的說道,得,像他這么無聊的人就做這樣無聊的事,也實屬正常。
幾個人說說笑笑間便抵達醫院門口,在一番詢問下來到院長辦公室。
“齊院長吧,您好,我是陳總介紹過來的,呵呵。”
何義飛笑著將手里買的禮物放在辦公桌旁邊。
“小何是吧,坐坐坐。”
齊院長扶了扶老花鏡,示意他坐下聊。
“哎!”
“這些年呢,醫院門口的雪一直都是交給三黑他們承包的,起初呢還挺好的,我按照每年兩萬塊錢給他們,但是他們這些年有些飄,竄起來的速度挺快的,想要獅子大開口,一年要我五萬,我也不瞞你,上頭一共才給我多少錢,我總不能說去干賠本的買賣吧,但又得罪不起他,只好忍氣吞聲,這不聯系到陳總,希望他能幫我一把,如果你能接受兩萬的報價,不怕得罪三黑,這塊地你就干,另外,我在私人給你五千,你看怎么樣。”
“行,這活我接了!”何義飛想都沒想的回道。
“這個合同我暫時不能跟你簽,等你給三黑那邊徹底解決了,我才能跟你簽,沒問題吧?”
“沒問題,陳總讓我來辦事,自然是看在你們關系不錯的份上,事情如果辦成,我只要這兩萬塊錢,另外那五千我是說什么都不能拿的。”
這個老b蹬,兩頭都不想得罪,還想賺錢,真是人精啊,自己可不會傻到單收他的錢,陳總知道了會怎么想?
齊院長愣了愣,笑道:“行,下雪了你就過來干就行,不用再來找我。”
“妥了!您老休息,我就先走了。”
“好。”
出了院長的辦公室,何義飛回到車里便皺著眉頭思考。
“成了嗎?”
二七開口問道。
“基本上,不過接下來可能有一場硬仗要打,這樣,你倆先去研究一臺二手鏟車,要八成新的,價格訂好給我打電話,我給你撥款,我去找三黑。”何義飛簡單思考后,便安排起來,畢竟不能什么事都自己親力親為。
“自己去能行嗎?”
“咋不行,又不是干仗!”
說完,何義飛便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前往三黑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