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熱氣蒸騰,水聲嘩啦。
巨大的木桶里,西棠整個人被孟權舟圈在懷里,后背緊緊貼著他滾燙結實的胸膛。
她羞得不敢動彈,只能任由男人溫熱的大掌拿著毛巾,不輕不重地擦拭著她光潔的后背。
“躲什么?”孟權舟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像是羽毛輕輕掃過她的心尖,“又不是沒看過。”
“你你別說話!”西棠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說好的不近女色呢?
這還是當初那個碰一下就皺眉的督軍大人?
孟權舟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她的后背傳來,酥麻的感覺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他忽然低下頭,在西棠白皙圓潤的肩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西棠吃痛。
她扭過頭,嗔怒地瞪著他:“你屬狗的嗎?”
孟權舟卻很滿意地看著自己留下的那個淺淺的齒痕。
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被水汽氤氳得愈發嬌艷的唇瓣,眼神幽暗深邃。
“你是我的,我想蓋個章,不行么?”
他是怎么做到把這話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的。
可偏偏就是這股不講道理的勁兒,讓西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歪理”她小聲嘟囔著,卻沒再掙扎。
就在這曖昧氣氛濃得化不開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而克制的敲門聲。
“督軍!”
是趙毅。
孟權舟的動作一頓,眼底的柔情和欲望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銳利。
他沉聲應道:“什么事?”
“南京急電,十萬火急!”趙毅站在門口,語氣有些著急。
西棠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難道是楚河與蘇婉提到的‘火種’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