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拒絕和抗議,都被男人霸道而熱烈的吻盡數吞沒。
軍裝外套被隨手扔在地上,接著是旗袍的盤扣被一粒粒解開。
——
一番云雨過后,房間里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而曖昧。
西棠軟綿綿地趴在孟權舟結實的胸膛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緊實的腹肌上畫著圈圈,一下,又一下。
孟權舟一只手攬著她光潔的背,另一只手把玩著她如墨的秀發。
“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才沒有。”西棠悶悶地回答,誰讓這人一回來就欺負她。
“嘴硬的小東西。”他懲罰似的在她白皙的肩頭輕輕一吻。
“那有沒有好好吃飯?”
“有的,”西棠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沈姐姐這幾天都在教我看賬本呢,我學得可認真了。”
“嗯,府里的事情繁瑣,我不在的時候,你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去找沈知書或者孟管家。”
“他們會幫著你。”
“知道了。”西棠乖巧地點點頭。
男人的聲音溫柔又縱容,讓西棠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抬起頭,看著他俊朗的側臉,心里那個糾結了半下午的問題,突然就有了答案。
孟權舟是她的男人,她應該相信他的。
相信他的判斷,也相信他的選擇。
而且,這個時候他此時此刻心情應該很好吧?
西棠咬了咬唇,終于下定決心,小聲開口:“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嗯?”孟權舟低下頭,看著她。
“是關于楚河,還有蘇婉的”
西棠將今天下午去教會醫院取藥,在巷子里無意中撞見楚河和蘇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