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棠把臉埋在他散發著淡淡藥皂味的病號服上,聽著他擂鼓般的心跳。
興許是孟權舟的懷抱太過滾燙。
燙得她現在腦子也不太清醒。
她抬起頭,枕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眨了眨,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
“那。。。。可將督軍的魂兒勾走了?”
這是她對孟權舟說過最大膽的一句話了。
說完恨不得把頭就埋下去。
卻被孟權舟掐住下巴,不讓動。
真是要命了!
何止是勾魂,再說些好聽的,命都給。
他眼眸一暗,空著的那只手毫不客氣地抬起,在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清脆又曖昧。
“膽子肥了是吧?”他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咬牙切齒地低吼,“回去再看本督軍怎么收拾你!”
西棠被他拍得渾身一顫,嬌嗔地抬頭瞪他。
四目相對。
一個眼神強勢霸道,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一個眼波流轉,又羞又怯。
空氣里仿佛都飄滿了粉紅色的泡泡,甜得發膩。
孟權舟看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喉結滾動,再也忍不住,低頭毫不客氣的吻上去。
誰敢進來打擾老子,拖出去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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