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權舟竟然。。。。竟然把她流血的手指,含進了嘴里!
“唔!”
西棠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道小口子而已。
這話生生的被咽了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
孟權舟溫熱的舌尖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道,裹住她的傷口,將那股血腥味盡數卷入口中。
一股難以喻的酥麻感從指尖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似乎察覺到她的僵硬,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緩緩抬起眼簾,那雙深邃的黑眸里,翻涌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濃烈情緒。
孟權舟松開西棠的手指,傷口不再流血。
西棠紅著臉,小鹿一樣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他,想抽回手,卻被他更緊地握住。
下一秒,一股大力傳來,她整個人被拽得撲倒在他懷里。
“在醫院里這么能勾人,在督軍府的時候沒見你這樣對本督軍。”
西棠腦子里現在是一團漿糊。
雖然兩人親密事情也做了。
可還是會不習慣。
“妖精。”
孟權舟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胸口,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又生硬。
他抱著懷里溫香軟玉的身子,看得到,吃不著,這感覺簡直比頭痛發作還折磨人。
他真想現在就把這個小妖精辦了,讓她徹徹底底成為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