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強勢,又把她護得嚴嚴實實。
他把選擇權,交給了這對貪婪的父母。
一邊是兩千塊大洋。
一邊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西棠死死咬著下唇,她看著那箱銀元,也看著她所謂的親人。
她知道,孟權舟是在維護她最后的尊嚴。
讓她看清,這段所謂的血脈親情,到底值多少錢。
答案,顯而易見。
西大貴沒有一絲猶豫,他甚至不敢去看孟權舟的眼睛,只是一個勁兒的哈腰點頭。
“是是是!督軍大人說的是!我們拿了錢就走,再也不來煩她了!再也不來了!”
說完,他生怕孟權舟反悔,一把抱起沉重的皮箱,拉著還愣著的西耀就要往外沖。
“走啊!還愣著做什么!”
西張氏總算還有一絲人性尚存,她回頭看了西棠一眼,嘴唇動了動。
“棠棠啊,你你以后自己多保重要要聽督軍的話”
那點微不足道的關心,在兩千塊大洋面前,顯得那么蒼白可笑。
西棠看著他們迫不及待離去的背影,父親和弟弟因為錢箱太重而踉蹌的丑態,連一個回頭都沒有。
那扇朱漆大門在他們身后重重關上。
也徹底隔絕了她與過去的一切。
一直強撐著的堤壩,在這一刻,決了堤。
一滴滾燙的淚滑落下來。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很快,她淚流滿面,眼前一片水光。
一只溫熱的大手,輕輕覆上她的頭頂,帶著安撫的力道揉了揉。
接著,一個帶著皂角和硝煙混合氣息的懷抱,將她輕輕圈住。
孟權舟笨拙的抬手,用他那帶著薄繭的指腹,胡亂的擦去她臉上的淚。
“哭什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他一貫的高高在上。
“我又不是出不起這兩千塊。”
西棠埋在他堅實的胸膛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眼淚流的更兇了。
這個男人。
他以為,她是在心疼那兩千塊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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