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督軍大人怎么不吭聲,自己沒露破綻啊。
他為什么不說話。
就是現在!
西棠端起茶壺,邁著細碎的步子,重新走到長桌旁。
她的腰肢款擺,身姿搖曳,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
孟權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還來勁了?
真當這里是百樂門的舞池了?
就在他耐心告罄,準備罵人時,西棠已經走到了李營長的身后。
“長官,阿拉幫儂添茶。”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上海弄堂里特有的嬌嗲。
李營長正琢磨孟權舟的心思,被這聲音嚇得肩膀一抖,抬頭看去。
西棠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笑容明艷動人,但在李營長看來,怎么感覺毛骨悚然呢。
她彎腰。
倒茶。
腳下卻像被什么東西勾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去。
“哎呀。”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
一聲短促的嬌呼。
滿滿一壺滾燙的茶水,不偏不倚,劃出一道精準的拋物線,從李營長僵硬的后領口,盡數灌了進去!
滾燙的茶水浸透了軍裝的布料,緊緊貼上了皮肉。
一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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