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棠正準備離開,門里突然傳出孟權舟的聲音,又冷又硬。
“淞滬防線,必須在兩個月內完成三道防御工事的修筑,經費我來解決,但工期和質量,誰敢出紕漏,軍法處置!”
西棠被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她提著的食盒,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
“哐——”
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股熟悉的,能壓住一切的強大氣場穿過門板壓了過來。
“誰在外面!”
聲音不高,卻是一把冰刀,直直扎向西棠。
西棠整個人都繃緊了,頭皮發麻。
跑不掉了。
她捏緊了手里的食盒提手,硬著頭皮回話。
“是我。”
聲音發飄,帶著自己都沒發覺的顫。
門里安靜了兩秒。
這兩秒,對西棠來說,長的沒有盡頭。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進來。”
孟權舟的聲音又響起來,聽不出是什么情緒。
西棠:
讓她進去?
她沒聽錯吧?
可衛兵已經替她拉開了那扇門。
西棠深吸一口氣,抱著上刑場的心情,低著頭,提著食盒走了進去。
一進門,十幾道目光刀子似的望了過來,要把她身上剜出幾個洞。
長條紅木會議桌旁,坐了十幾個穿軍裝的男人,肩上的星星杠杠一個比一個嚇人。
空氣里全是雪茄和火藥混雜的味道,嗆的人胸口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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