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語很是犀利,話語權一直都在對方身上,即便白玥想要開口解釋,但卻百口莫辯。
林墨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他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畢竟那個侮辱讓的帖子還在論壇里掛著呢,不過他并沒有替對方解圍的心思,畢竟這治標不治本而且他也沒那么好心,反而站在白玥的視角面前刷新著存在感。
或許是惡趣味,他想作為一個操盤手看看這個被遭受霸凌的女孩,有沒有勇氣進行反抗,就像是前世的那些高高在上的高階異能者那樣。
尤其是自己還有在場的情況下,畢竟在喜歡的人了面前丟臉,這種事情在青春期階段的學生來說是最不能接受的一點。
他想要看看自己的存在能不能成為對方那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草。
壓抑到爆發,女孩子打架什么的他最喜歡看了呵呵。
但預料之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女孩最終還是低著頭不敢看向林墨的方向,對著田靜挪動了一嘴巴,最后便是像以前一樣吐出三個字,“對…對不起!”
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了一樣,有什么東西在醞釀著…
明明…明明是和以前一樣的道歉…
為什么自己會那么難過…
求求你了,林墨不要看我…嗚嗚
她像是祈禱一樣的偷偷抬起了眼角,卻發現林墨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這一刻她只覺得對方好像是審判者一樣,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自己的缺點,自己在他面前的自尊好像丟了。
原來被喜歡的人看見自己卑躬屈膝的模樣,是種會呼吸的疼,每吸氣一次,肋骨就往里縮緊一分。
某種酸澀的東西從胸口漫到喉嚨,又被她生生咽回去——不能哭,哭了就更像被戳破的氣球,連最后一點尊嚴都會地泄光。
“喂!既然清楚,還不快點去校外買去,錢你先墊著,能買多少就買多少,等之后和以前欠你的一起還了!”
田靜見她使喚起來沒有之前好用了,不由得眉頭一皺。
又動手推了推對方,“喂!喂喂!聽見沒有!”
見到這個情況,林墨無語了,這白玥難道是天生的受氣包嗎?都被這樣欺負,連個屁都不敢放嗎?尤其是他還在這呢?就知道低著頭裝鴕鳥。
田靜似乎被白玥的裝死行為給惹怒到了,伸手就想要扯對方的頭發,看那熟練到習以為常的樣子,很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
但這一次確出現了意外,自己的手腕被人掐住了。
也就是這一刻,田靜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一直在看戲的林墨身上。
“我說,學長你這是干什么?是要站著高二都身份,欺負我們這群高一的學生么?”
她先發制人,作為高一宣傳部的骨干,她對自己的語很有自信——無論自己有沒有占理,一定要先聲奪人,這是她總結出來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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