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嘻嘻湊到自己媳婦身邊聞了聞:“哪有味?”
鄒云娘不理他的嘀嘀咕咕,拿出香皂放在木盆邊上,“二姐說了人得講衛、衛生!”
“我怎么覺得你對二姐你比對我還親近?”
鄒云娘瞪了他一眼,周慶喜皮賴臉地,“跟二姐親近好啊,二姐有學問又會做買賣,還教我們識字呢。”
“這我能不知道?只是二姐教的那個表我總是記不住。”鄒云娘皺起臉,肯定是自己太笨了。
“沒事,我來教你,二姐說了做生意就得學好了算數,否則出門在外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我又不做買賣。”
“日后的事誰能說得清?等我攢夠了銀子就去鎮上買個鋪子,讓你當掌柜娘子。”
鄒云娘想了一下那場景,要是真能有一間自己的鋪子,那該多好啊。
這邊周月橋換上干凈的睡衣坐在梳妝鏡前,想著天氣已經隱隱發涼,是不是該買些襖子跟新棉了?
“啊!!”
周月橋被忽然地叫聲給嚇了一跳,怎么回事?
“爹娘!你們快來看看!”接著是周瑞的聲音,非常的慌張。
周月橋連忙披了件衣裳出去,家里人都被驚動了起來。
“怎么了怎么了?”周慶慌里慌張衣衫不整的,腳上鞋都只穿了一只。
周瑞從屋里喊:“春娘她肚子疼。”
“難道要生了?”
柳葉連忙也穿了衣服進了周瑞屋里,沒一會就喊著讓周慶去找余老嬸來,她不會接生啊!
“我馬上就去!”周慶應了一聲,接過云娘遞過來的傘就往外跑,周大滿也連忙跟了出去。
“云娘小滿你們快去燒熱水!”周月橋指揮起來,自己回屋里找了干凈的棉布來拿進去,當初世子妃生孩子的時候她也是在的,需要的基本事項還是知道些。
雨這會兒沒停還越來越大,屋里時不時響起齊春紅撕心裂肺的叫聲,周瑞在外面跺著步子,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哪個男人都會急吧。
余老嬸是被家里的牛車送來的,還帶著大兒媳來幫忙,“這是要生了?”
她連忙進去瞧了瞧,出來跟大兒媳囑咐了幾句又鉆了進去。
沒一會熱水也燒好了,鄒云娘連忙給送進去,周月橋搬了小凳子坐在自己那邊的屋檐下,沒了睡意,但也沒想進產房,她也不會接生啊。
周月橋中途去睡了一會,一覺起來孩子還是沒有生下來,而陶大夫不知道何時也被請了來。
柳葉出來的時候滿頭大汗,讓周小滿再去燒水,眉頭皺的都快能夾死蒼蠅了。
“恐怕是難產了。”陶大夫也急了,他醫術普通,治一些風寒發熱還成,難產他可沒辦法“這、這只能聽天由命了。”
“難產?!”周月橋并不吃驚,在古代婦人生產難產死亡率確實很高。
她看了看天色,雖然天還是暗的,連月色都躲進了云層里,但倒是不再下雨了,立馬喊來周慶:“架騾子去鎮上,請謝大夫,說不定他會有辦法。”
周瑞連忙道:“對對對,請謝大夫,他醫術那么厲害!”
周慶點著頭就去架騾車,周大滿也跟著爬了上去,周月橋不放心,點了兩個燈籠給他們,讓他們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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