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出宋挽的宅子,其中一人語氣陰沉道:“族長似乎有意偏袒自家嫡女?您今日為女行私日后要如何服眾?”
“并非我宋藍安偏袒那丫頭,族老不知,實在是宋扶翅膀硬了,我拿他無法。若您老有辦法,盡管讓宋扶開口拿了挽兒回侯府,我絕無二話。至于我,是萬萬不敢得罪大長公主的。”
說完,宋藍安躬身作揖上了馬車。
宋夫人坐在馬車上,沉吟許久方道:“老爺可曾想過搖兒同拈兒的日后?”
“搖兒同拈兒如何?”
宋夫人抿唇不再語,宋藍安沉默許久方垂眸道:“若江行簡鐘情挽兒,挽兒在侯府方有些用處,既然江行簡待挽兒無心無情,我宋藍安又何必將好好的閨女送給他磋磨?”
“不能牽制江行簡,挽兒便同廢子一般,倒不如賣扶兒一個情面,省得他日日看我這個當爹的不順眼。”
“老爺說得是。”
宋夫人捏著手中帕子,滿肚子郁氣。
說什么牽制宋扶,還不是看重這一對嫡出兒女?若今日私逃出府的是她的搖兒拈兒,怕是第一時間便打死以保宋氏清名了。
宋夫人轉過頭,不再看向宋藍安。
“挽兒莫怕,你安心在這里住下,其余事莫要再理。”
“給阿兄添麻煩了。”
“說得什么話。”
宋扶抬起手虛虛在她頭頂撫過,看著安然健康的妹妹心中熨帖。
“阿兄留下一起用膳吧?我給阿兄沏茶。”
“好。”
見宋挽忙著溫具,宋扶道:“你同江晏可算熟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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