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一個好名聲傍身,她的境遇只會越來越差。
所以阿兄提起東宮,怕是有想改投東宮的心思。
阿兄的一切打算,都是為了她。
不能幫上父兄什么,卻是處處給他們添亂,實讓她心中難受。
“孩兒有錯。”
“錯哪里了?”
宋扶面無表情:“孩兒錯在不該同族中長輩如此說話。”
“你知道便好。”
宋藍安說完又幽幽喝起茶,那兩位族老這才看明白他的態度。
他們雖是心中氣憤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如今整個宋氏一族全靠宋藍安一人扶持,雖平時宋藍安十分敬重族中,但他若真下定決心支持宋挽離開侯府,他們也不敢強壓他低頭。
可雖說如此,但只要想到宋氏一族出了宋挽這等下作婦人,還是讓他們倍感恥辱。
若為外人知曉,只會說他們宋氏一族教女不嚴,屆時定會連累族中所有男女親事。
那族老想了想,冷聲道:“并非族中逼迫無知婦人,而是宋氏百年清譽不可毀于你一人手中,若你咬定主意不回侯府,便自求個清名干干凈凈去吧。”
“去哪?”
宋藍安瞥了宋挽一眼,宋挽方才生起的心思突然散去。
宋扶亦瞪了那族老一眼,眸中盡是怒火。
見場面僵持起來,宋夫人道:“老爺下午還同翰林院的陳大人有約,如今快到時辰了。”
宋藍安站起身,仍舊未看宋挽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兩個宋氏族老見狀,面色鐵青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