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祖母,日后與易兒同心同德,共護侯府百年基業”
“答應祖母。”
宋挽撫著江老夫人的手,溫柔道:“老侯爺不辟斧鉞勇猛無敵,夫君身上流著他的血,怎會受人哄騙?祖母莫再想著這些,好生養病方是要緊。”
聽聞此,江行簡猛地轉頭去看宋挽,宋挽卻是盯著江老夫人未曾看他半分。
“挽兒”
江老夫人眼角滾落一滴熱淚,那淚水氤進眼尾皺紋,讓她顯得愈發蒼老頹敗。
她怎么會聽不出宋挽這是跟侯府徹底離了心,冷了情?但凡她心中對江易還有半點情愫,亦不會在此時此刻,顧左右而他。
江老夫人胸口一痛,猛的仰起身子。
這偌大個侯府,若是無人管理該要如何?
“呵”
一股不甘之氣生生頂著江老夫人半直起身,江行簡忙上前將人扶起。
“挽兒去去喚你母親進來,我有話同她說。”
知曉江老夫人要單獨囑咐江行簡,宋挽福身行禮慢慢退了出去。
“祖母知你中意林氏但那林氏并非良人,雖有些小才但難以撐起侯府挽兒她如今徹底同你離了心,若不能挽回,侯府危矣。趁著祖母還還在,你速速同挽兒同房,待她有了子嗣,便再再脫不開”
“女子有了子嗣也就被綁著了,為了孩兒她會全心全意為侯府打算。”
“你可知曉?”
江行簡紅著眼:“孫兒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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