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垂眸,心頭無力,手中力道也緩緩泄了下去。
她是萬不會容下他這番心思的。
醇香酒液順喉而下,再是清冽甘甜、綿柔芳香的滋味,攪著他那卑齪心思以及黯然悲苦,也變得晦澀酸楚刺人心舌。
見他頹然模樣,蕭霽野忽而有些好奇,究竟那女子有何種魅力,能將江晏迷得這般神魂顛倒。
微微向后仰著身子,蕭霽野呲牙一笑,眸中滿是嘲諷之意。他萬不會如江晏這般蠢,將自己之喜怒哀樂交予他人掌控。
“你上次借我之名大肆在上京收鋪,可知鬧得我損失了多少銀錢?”
江晏淡漠道:“三佛齊那批貨回來,送你一成。”
“甚是大方。”
見帶來的酒喝完,蕭霽野又搬上一壇,二人暢飲一番,蕭霽野道:“將侯府攪得天翻地覆的女子,究竟是何許人?竟能讓城陽侯守著嬌妻而不入門?”
江晏眉頭微擰:“庸脂俗粉罷了。”
他甚至未想起那人面貌。
“除了你嫂嫂,哪個女人于你眼中不是庸脂俗粉?”
蕭霽野笑得邪肆,江晏略帶警告看他一眼。
“以你的手段,想要整治那個蠢東西還不容易,何需借了我的姓名?”
“”
江晏垂眸嘲諷:“你懂什么?”
他一個刀尖舔血之人哪懂女子風情?更遑論男女之事。
喝上一口烈酒,江晏苦笑:“縱然我有萬般手段又能如何?難不成還要除掉她,看著那二人自此親親熱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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