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一笑,疲憊開口:“府里最近如何?可有什么事?那日大宴可曾聽我的話將林姨娘送回繡煙閣?”
江母訕訕一笑,轉開視線不敢看她。
江行簡道:“自是按著祖母的吩咐而來,府中一切正常,挽兒她理得很好。”
“挽兒是個好孩子,侯府交給她我亦放心。易兒,無論你多么鐘愛林姨娘,同挽兒都不可離了心。妻賢則惠及三代,挽兒心性聰慧堅毅,日后定可幫你共護侯府百年。”
江行簡垂眸:“易兒知曉。”
“經此一場,我這身子大不如前,祖母只希望之前,能見我曾孫降世。”
“祖母身子康健,定然無事,莫要胡說。”
江老夫人哼笑:“竟是敢調侃祖母了。”
老太太身子尚未完全康復,說了幾句便覺疲憊不堪,江母見狀上前拿了軟枕,為老太太尋個更舒適的姿勢。
江老夫人睡下后,江行簡拉著江母走出寢房,正想同她說近日府中亂象,卻見江母一臉委靡的敲了敲自己的腿。
侍疾本就是件十分磋磨人的事,更何況江母年歲又大。
江行簡薄唇張張合合,終是道:“母親回院休息,今日我守著祖母。”
“不成,哪兒能讓你勞累?你方忙完正事,快回院子歇著,老太太這有娘親在,你萬不用多費一絲心思。”
“”
江行簡沉沉呼氣,終是麻木點頭。
自府中走了許久,他才將心中煩懣壓下,去了瀾庭院。
侯府內宅出了這樣大的紕漏,除了宋挽無人可挽回如今頹勢,且侯府在上京的名聲同發賣下人一事,也唯她有能力處理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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