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兩張帖子送去禮房,再將這份路祭所需的物品交給梁婆子,讓人按著這上頭安排。”
“你讓我去跑腿?”
宋挽捏著手中帖子,淡笑著道:“你好似從未弄清事實。”
“無論你身后有江妃亦或侯爺撐腰,你也只能在侯府下人面前飛揚跋扈,趾高氣昂。”
“出了侯府大門,你永遠是那個上不得臺面與人先奸后合的淫奔之妾。”
“今日你能為三妹妹說親,并非你才能出眾,只單單是因為我不耐理此事,你又有何可得意的?”
“無論喜喪誕節,別府的拜帖都只能送到我面前,由我代侯府回復應對,而你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更遑論參與這些事。”
“看似風光無限,實則不過虛幻一場,你這整日為自己面上貼金,編制黃粱美夢的做法真真可悲。”
宋挽語氣溫和且淡,絲毫聽不出她有任何動怒意味。那股冷靜淡漠仿佛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足以讓林葭玥潰不成軍。
就是這樣,在宋挽面前,無論她怎么表現,最終都會被襯托得如小丑一般。
面上血色瞬間退至腳底,林葭玥只覺后脊冰涼,仿佛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寒得她渾身都叫囂著想要掀翻面前桌案,撕扯掉宋挽臉上的冷靜假面。
但是她不能,越是失控發瘋,越會顯得她更像一個笑話。
強壓下胸中暴怒,林葭玥皮笑肉不笑抽走宋挽手中名帖:“行啊,我幫你送。”
見她轉身離開,宋挽對身旁的蘅芷道:“找人盯著禮房,看林葭玥何時去送誄文,當中可尋了其他人沒有。以及路祭在哪一日舉辦,另外探探送去的路祭物品帖中,喪服準備的是什么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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