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關上,沈驚野心里面的情緒再也抑制不住。
他大發雷霆,砸了房間里能砸的所有東西。
上天為什么會這樣子對他?
他該拿什么跟葉清河在一起?
他痛恨自己的無力,伸手狠狠砸在右腿上。
“怎么就沒知覺了?怎么就沒有呢?”
“清河,你會嫌棄我的對不對?”
“呵你個臭丫頭,老子玉樹臨風的時候,你都嫌棄,更何況我殘廢了。”
“為什么,會這樣”
他憤怒,悲痛,悔恨,無力,遺憾,各種情緒在身體里交織,仿佛像是要把他身體撕碎。
“啊!!!”沈驚野仰頭悲痛的大喊出來,整個人被前所未有的絕望痛苦的情緒包裹,讓他難受的無法呼吸。
門外,眾人聽到病房內發出的聲音,卻沒人進去——他們都知道沈驚野需要單獨的空間發泄情緒。
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里的聲音終于停了下來。
顧禮怕沈驚野傷害自己,對吳萬里和紀桂英說:“要不你們先回去,今天就我一個人守著驚野。”
顧禮和沈驚野都是京市人,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沈驚野救了顧禮,之后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讓顧禮出面勸解,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
“好,麻煩顧醫生了。”吳萬里對顧禮說完,視線看向紀桂英,“桂英,咱們先回去吧。”
紀桂英舍不得就這么離開,她急切地開口說:“沈營長腿傷行動不便,肯定需要人照顧,今晚上就讓我留下來照顧沈營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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