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心的!我沒撒謊,你相信我?”陸昀辯解,后面的話是看著溫晚澄說的。
溫晚澄還沒從陸昀手里掙脫出來,又用力掙了掙。
顧嶼森手一動,扣住了陸昀的手腕,二話不說用力。
陸昀額頭瞬間冒冷汗,只覺得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不得不松開握著溫晚澄的手。
他眼神深邃地看著顧嶼森,滿是不甘。
顧嶼森的目光轉向溫晚澄,問道:“遇到無賴,不會喊人幫忙,或者報警嗎?”
溫晚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剛剛被陸昀捏得太緊,已經泛紅了,還帶著隱隱的疼。
陸昀眼尾泛紅,看著溫晚澄,低聲說了一句:“小晚,對不起。”
溫晚澄現在根本不需要這種虛偽的道歉,她冷聲說道:“現在說對不起有什么用?欺負了人,再說一句對不起,就該被接受嗎?”
“我真的……”陸昀還想解釋。
“別在我面前說這些了。”溫晚澄打斷他:“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我都不會相信了。”
陸昀也明白,剛剛的沖動只會讓自己在溫晚澄心里的印象更差,可他一點都不后悔,還想再說點什么。
“我知道剛剛讓你生氣了,我能不能……”
“不能。”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嶼森冷聲打斷:“這世界上就是有太多人自以為是。”
溫晚澄看向顧嶼森,說道:“我是來找顧川的,有事情要和他商量。”
“他不在大院。”顧嶼森說道。
“可是這件事由他負責,我只能找他。”溫晚澄有些著急。
“下次要找他,不用來大院。”顧嶼森說道:“直接讓人傳句話,或者你去我住的地方留個信,他自然就知道了。”
能不用跑一趟大院,自然是最好的,溫晚澄點點頭:“好。”
“我知道顧川在哪里,我帶你去。”
溫晚澄就這樣跟著顧嶼森,從陸昀面前離開了。
陸昀站在原地,目光呆滯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神情滿是懊惱和悔恨。
他后悔得不得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眉宇間全是難以說的難受。
陸曉美跑了出來,問道:“哥哥,你這又是何苦呢?她心里沒有你,你何必還上趕著湊上去?”
只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昀一個冰涼的眼神掃過來。
陸曉美嚇得瞬間閉了嘴,抿了抿唇,又干巴巴地說道:“我也是為你好,你也不想想,溫晚澄那個女人,自從嫁給你那天起,就一直在算計,根本不是真心想和你過日子。現在分開了,不是更好嗎?”
“你懂什么?”陸昀冷冷地問了一句,然后轉身走開。
剛剛顧嶼森捏他手的力道極大,像是把他骨頭捏碎,他現在感覺手腕里的骨頭都疼得厲害,必須去醫院拍片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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