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四野眼睛通紅:“賀泱,你為什么不讓我把話說完。”
“因為沒有必要!”賀泱煩透了,“你給我滾回燕市去!!”
“我不,我老婆孩子都在這邊,我要留在這邊,”蔣四野像餓急眼的野獸,好不容易找到他的口糧,咬死都不會撒手的,“你都不管我,你認為我會拿對待別人的方式對待你,你連試都不敢試,我混賬慣了人渣慣了,你身為我女朋友,身為我老婆,你明明發現了,你還不管我”
他不是在推卸責任。
人在熟悉的環境里待久了,會被環境同化,會被身邊人諂媚恭維、聽計從的態度麻木,會自然而然的認為這就是世界的規則。
他習慣用冷漠和強勢對待一切。
沒有人告訴他,這是不對的。
他不能用這種態度去對待他的愛人。
賀泱發現了,但她選擇跟那些人一樣對待他,讓他始終處在溫水中,直到瀕臨窒息才發現自己早已被判了死刑。
“你慣出來的,你要負責,”蔣四野帶著被拋棄的委屈,“崢崢和二遙若是被寵壞了你就不要了嗎,你就只有要和不要兩種決定嗎?”
他所有的精明、強勢、驕傲,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他回歸到原始,像個跟家長討要公道的小孩。
蔣四野重新逼近她:“你大可以為所欲為,把你最狠最壞最不可告人的一面露出來,你看我是不是只喜歡你裝出來的乖,你放馬過來,你根本不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渴望你在我面前做真實的你!”
她就是個騙子。
講那一堆有的沒的,就是想趕他走。
她用自我貶低來作為防御,用否定一切作為攻擊,用這些來掩飾她的恐懼和失控。
“你愛我,”蔣四野攫住她的目光,“一直愛,你還撒謊,你就是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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