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弟弟妹妹在肚子里會長大嗎？”

“娘說只有米粒大點，我們出生時也那么小嗎？”

孩子的求知欲最是珍貴，這是宋知意說的話，因此裴景川對團團的話并無不耐，而是讓他們先坐下，自己從最里面柜子底下的一個大箱子里找了找，找出了幾幅畫來。

畫軸上都標了時間，裴景川展開一幅，上面是一個身穿湘妃色裙子的女子，側身坐在庭院長廊下，手執圓扇，神態柔和。

腰部細紗籠罩間，能看到明顯凸起的腹部。

“這是你們在娘親肚子里五個月的時候。”

說到這個，看著畫卷上的女子，裴景川神色更加柔和：“那時候你們已經有了胎動，身量漸大，頂起了她的肚子，睡覺的時候都不能平躺著睡，孕吐嚴重，手腳浮腫，走路需要兩人攙扶，辛苦的很。”

他話中盡是疼惜，又打開另外一幅畫：“這是你們七個月的時候，肚子更大，也更不便，夜里頻繁起夜，睡不安穩不說，坐著休息時得靠著坐，要不然喘不上氣。”

畫卷在兩個孩子眼前一一展開，從宋知意小腹平坦到腹部隆起，纖細的身形變的豐腴，但有了高高隆起的肚子對比，依舊顯得格外瘦弱。

“娘親好辛苦。”

兩人同時感嘆。

裴景川輕笑：“既是知道娘親懷你們時辛苦，以后就乖乖的少闖些禍，尤其是她現在有了弟弟妹妹，正是需要被照顧的時候，若叫爹爹知道你們又惹娘親生氣，可要被狠狠的罰，聽到沒有？”

團團圓圓異口同聲：“知道了，爹爹，我們一定不惹娘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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