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了賠禮的事讓團團圓圓自己負責,但私底下,宋知意還是另外備了一份禮,讓秋月走一趟,送到了顧府上。
這個顧家,正是姚清婉的婆家,顧太傅是顧文謙的爹,也就是姚清婉的公公。
東西送到顧家時,秋月與顧夫人客氣了幾句,又單獨捧上一個匣子:“這是我家太子妃準備的賀禮,一賀貴府大奶奶平安生產,二賀貴府弄璋之喜,愿小千金健康順遂。”
姚清婉接連生了兩個兒子,如今終于得了一個閨女,這會兒正在坐月子,故而不曾出來接待。
顧夫人臉上笑開了花,她知道姚清婉和太子妃關系好,兩人時常書信禮物來往,故而對這份禮并不意外。
“勞太子妃惦記婉兒她們母女倆,臣婦替她們謝過太子妃,待婉兒出了月子,太子妃若得空,定叫她去給太子妃請安。”
殷切地送走秋月,顧夫人把賠禮送去了前院老爺書房,自己則叫人捧著那匣子往后院走,轉過月亮門,正好碰到了花園賞花的妯娌二夫人。
顧家老夫人健在,顧府尚未分家,大房二房兩個老爺是親兄弟,關系很好,但兩個妯娌之間,因著年輕時都是個強勢性子,一碰起來就絲毫不讓,到現在都只是面子情分,暗地里互相攀比。
以前比丈夫誰更貼心,后來比兒子女兒誰更有出息,如今,自然是比孫輩多少。
除了顧文謙棄文從武,經常被她這弟妹嘲諷失了先祖遺風外,其他的,顧夫人敢仰著腦袋自夸穩居上風。
“呦,大嫂,這是往哪個院里去啊?”
二夫人邁著悠閑的步子走過來,實則眼睛定在顧夫人身后丫鬟手里拿著匣子上。
“聽說太子妃給咱們府上送了禮,大嫂也真是的,我好歹也是府上二夫人,怎么也不叫我也去接待一二,若是叫太子妃知道,豈不是要怪罪咱們家禮數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