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追加五千萬預算,把這次的家丑,做成全城都知道的品牌營銷。我要讓南城所有人都看清楚,我周時淮,怎么對我妻子。也讓他們看清楚,我們周氏的產品,到底怎么樣。”
這番話說完,整個會議室里,沒人再吭聲。
就在眾人還在消化這個驚人的計劃時,會議室厚重的雙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周老爺子拄著一根龍頭拐杖,在助理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整個會議室的人,全都站了起來。
“爸!您怎么來了?”周建明第一個沖了過去,“醫生不是說您要靜養嗎?”
周老爺子沒理他,徑直走到長桌的主位旁。
“我聽說,有人覺得我的孫子,干不好這個總裁?我一手創立了周氏,時淮的父親把它帶到了今天的高度。現在,輪到他了。”
老爺子的拐杖在光潔的地板上重重一頓。
“這個公司,除了他,誰也管不好。”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你覺得你能?”
周建明后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爸,我沒有……”
“周氏的總裁,只有一個,他叫周時淮。”老爺子打斷他,再次掃視全場,“從今天起,他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誰有意見,現在就跟我說。辭職報告,我當場批。”
會議室的門在身后關上,周建明臉上的那點溫和謙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跟著老爺子的助理,一路將人送回頂樓的病房,噓寒問暖,孝順得滴水不漏。
“爸,您就安心養著,公司的事,有我和時淮呢。”
周老爺子靠在床上,閉著眼,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
直到助理把周建明請出了病房,老爺子才睜開眼,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開口:“這頭喂不熟的狼,養了這么多年,野心是越來越大了。”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時淮那小子,還是太嫩了點。”
另一邊,周建明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的剎那,再也壓不住心頭的火氣。他一把掃掉桌上那套他最喜歡的紫砂茶具。
“老東西!偏心!你眼里就只有他那個死鬼兒子!”他喘著粗氣,在房間里來回踱步,那張平日里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鷙。
“以前是你那個大兒子,現在是他那個小崽子!我呢?我算什么?我為你周家當牛做馬二十年,到頭來,什么都不是我的!”
他停下腳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周時淮……”他念著這個名字,“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周氏,只能是我的。”
這場公司內部的風暴,宋安璃并不關心。
璀璨珠寶的總裁辦公室里,她正埋首于一堆財務報表,手邊的咖啡已經涼透了。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唐曦月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我的宋大董事長,你這是打算在辦公室里坐化成仙啊?”
宋安璃頭也沒抬,翻過一頁文件,筆尖在上面劃了幾個圈。
唐曦月也不管她,徑直走到她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
“哎,我可聽李硯說了,周時淮那家伙最近日子不好過啊。公司里那幫老狐貍,全是他二叔的人,天天給他使絆子,聽說董事會上都快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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