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萍韻情緒激動:你知道你善姨人有多好嗎
紀建設搖頭:……
你知道今天要是沒有你善姨,咱倆都得完犢子嗎
紀建設繼續搖頭,讓本來就疼的頭更疼了!
你知道你娘我有多對不住人家又是受了人家多大的恩嗎
……
聽著自已娘狂熱的說著溫慕善多好多好,紀建設抱著腦袋,感覺整個世界都玄幻了。
不er……是他重生的姿勢不對
還是說他不是重生,是上輩子聽年輕人說過的——穿越到啥平行空間了
馬萍韻伸手在兒子眼前晃了晃:咋又跑神了娘打你你不樂意了還是嫌娘說話絮叨
她說著說著眼眶再一次濕潤。
兒啊,你別嫌娘絮叨,咱們母子三個相依為命,難得遇上你善姨這樣的厚道人。
你以后還得在老虎溝過日子,你養母又是個心狠手辣的,有啥事咱娘仨都得指著你善姨給咱們做主,指望你養父都沒用。
紀建設疑惑:……
不是,他養母不就是溫慕善嗎
沒吭聲,他一雙眼睛復雜的看著自已一說到溫慕善就一把鼻涕一把淚滿眼感激和熱切的老娘……
這……是他上輩子既瞧不上溫慕善又恨溫慕善的親娘
馬萍韻抓著他手搖了搖:建設啊,你快別懵著了,醒醒!娘跟你說的都是好話,你得聽進心里去知道不
紀建設咽了口唾沫,他覺得……這話應該他和他娘說。
該‘清醒’的……應該是他老娘吧……
剛重生回來的紀建設以為自已老娘至此,就已經算是很瘋了。
卻不想他老娘還能再瘋一點兒。
這天過后,他頂著這一身的傷,剛從弟弟嘴里打聽出來這輩子到底發生了啥。
剛知道自已養母從溫慕善變成了文語詩。
腦子里還沒把這些消息給消化明白,身體也還沒養好呢……他娘就非要帶著他去給溫慕善磕頭去!
紀建設:……
他上輩子都沒給溫慕善磕過頭,這輩子剛開局要給溫慕善磕頭
溫慕善也配!
……
馬寡婦,我看建設也沒有想跟我道謝的意思,你就別逼孩子了,反正也不是啥大事。
見馬萍韻帶著紀建設找上自已道謝,溫慕善其實是有點出乎意料的。
她沒想過馬萍韻會跟她來這一出兒。
上輩子她給馬萍韻白養那么多年的孩子,馬萍韻都沒記過她一次情。
這輩子她怕馬萍韻被踢出局沒人惡心文語詩了,就順手攪了次渾水。
沒想到馬萍韻還真心實意的記上她的恩了。
命運弄人到讓溫慕善覺得可笑。
真沒必要這么大張旗鼓的跟我道謝,不是什么大事。
咋不是大事呢!以為溫慕善是被自已兒子這不識好歹的樣兒給氣著了。
馬萍韻剛想說幾句好聽話替自已不懂事的大兒子轉圜一下。
就聽自已倔得跟只牛犢子似的大兒子忽然來了一句——
馬寡婦是你叫的!
聽到這句話,溫慕善眼神冷了下來。
而比她反應更快的——
是馬萍韻二話不說,照著自已兒子的屁股就是一腳!
個小兔崽子,你怎么說話的你怎么和你善姨說話的!
被自已親娘踹到當場跪下,雙膝著地的那一秒,紀建設整個人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