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就像三鳳之前說的,專挑見不得人的地方,一點兒痕跡都找不到,倆孩子被她虐待得哇哇哭,我找她要說法,她就是一邊拿眼神挑釁我,一邊咬死了不承認。
紀澤回來她也不承認,還倒打一耙說是我指使倆孩子污蔑她。
馬萍韻啥時候吃過這樣的癟,她和她前婆家鬧得再狠,那也是當面鑼對面鼓的鬧,從來也沒接過這樣的陰招兒。
她就像啞巴吃黃連一樣,怎么說好像都不對,好像都是她在為難孕婦。
真憋屈啊!
我這也就能跟你們說說,你們了解文語詩,能信我,換了別人……不說別人,就說紀澤,對我都是一百個不信。
自從我之前給他下藥,然后被你們捉奸,讓他知道我不是啥單純小寡婦之后,在他心里,我就成了藕。
劉三鳳先是因為她自稱‘單純小寡婦’而憋笑,然后在聽到她自稱自已是‘藕’后,下意識問:你咋是藕呢
心眼子多唄!馬萍韻自嘲。
劉三鳳:噗!
馬萍韻:別噗了,還不是怪你們當時過去抓奸,把我好事給攪和了,要不然我咋可能暴露本來面目。
明明她當時在紀澤面前裝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寡嫂裝得挺好。
等紀澤碰了她之后,倆人關系更進一步,她有信心讓紀澤以為她是無辜被強迫的,讓紀澤對她愧疚從而更心疼她,想補償她。
誰知道被這群人哇呀呀地沖進去全給攪和了。
還給她審了。
害她所有的小心思都暴露無遺,連帶著在紀澤心里的好印象也盡數破滅。
劉三鳳嘖了一聲:馬寡婦,你現在說這個就沒意思了啊,當初你咋回事你不知道啊
你辦的那叫人事啊善善沒和你結死仇就不錯了,你還埋怨上善善當初破壞你計劃了。
那是破壞不破壞的問題嗎問題不是你踏馬在那兒搶別人男人呢嗎
又被放上了審判臺,馬萍韻縮了縮脖子小聲說:我當時沒想搶男人,我就是想讓我自已的日子更踏實牢靠點兒,我真沒想破壞善善家庭。
你別叫善善善善!劉三鳳覺得馬萍韻不配叫善善昵稱。
那我叫善善啥呀
我哪知道,你歲數還比善善大,你要是喊善善妹妹那不更占便宜
馬萍韻嘴角抽了抽:那我叫善善姑奶奶
溫慕善:……
她扶額:好了好了,別吵了。
她攬住劉三鳳:三鳳是為我抱不平,我知道,三鳳這人仗義。
被這么直白的夸了,劉三鳳耳朵撲棱了一下,微微泛紅。
溫慕善繼續道:但是咱們現在還是得先說正事,馬萍韻,你真決定了要把文語詩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這可不是小事,出了事怎么辦萬一被人抓到,你怎么脫身
而且我覺得文語詩有點奇怪,以她的性格,不應該干出那樣的事,她背著紀澤虐待你孩子,對她來說有什么好處
把溫慕善的話當做關心,馬萍韻心里一軟:你放心,我要是下手,肯定是計劃好了才會動手,不能把自已給裝進去。
至于文語詩現在為什么猖狂成這樣……
她冷笑:還能為什么肚子里有金疙瘩了唄,小人得志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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