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想知道后果的。
……
樹影沙沙,嚴凜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文語詩的視線里。
耳邊還殘留著對方臨走之前的威脅,以及走出去之后的嘀咕。
嚴凜在嘀咕說一只野雞不夠給他媳婦補身體的。
他得再打點野物。
他滿腦子都是溫慕善,好似剛才她說的那些小話全都沒聽進他的耳里。
也不對。
至少嚴凜記住她了,準備回去之后查她。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句話突然就出現在文語詩的腦海里。
讓她控制不住的露出苦笑。
那苦笑太過復雜也太過猙獰,文語詩捂著臉,一點點坐到了地上。
看你笑得多開心啊!
小文在意識海里幸災樂禍。
你閉嘴!
我憑什么閉嘴你自已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已跑到我善善姐男人面前開屏然后被扇了,我看笑話樂還樂不夠呢,憑什么閉嘴
被狠狠扎了下心,連臉面都被扯下來狠狠撕扯。
文語詩深吸一口氣,在意識海里惡狠狠的說:你不要忘了,我們是一個人!
我是重生回來的你,哪怕我們沒有融合到一起,我也是你!
你別天天在這兒跟我善善姐長善善姐短,你拿人家當親姐,人家拿你當親妹妹嗎
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溫慕善就是在利用你,我都想不通,你也是我,你怎么就能甘愿被她這么利用,你不要臉的嗎你沒有尊嚴的嗎
我在前邊活的這么硬氣,你在后邊對著溫慕善搖尾乞憐,你知道你有多丟我的臉嗎
小文的靈魂在撇嘴,聽罷,對著這塊兒重生回來的老姜發出了靈魂的質問——
老登西,你還有臉呢
我合計你沒臉沒皮呢。
你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我還不知道你咋想的呢,我善善姐和姐夫感情那么好,你還惦記上撬人了。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把我這張玉臉給禍禍成了什么樣兒。
還好意思說我給你丟臉,這真是沒個做主的,不然真得讓人評評理,到底誰丟誰的臉
文語詩被她氣得渾身發抖。
小文卻沒有一點兒偃旗息鼓不和她計較的意思。
她們本就是不死不休的關系。
趁著‘老姜’快氣到崩潰,她肯定是得再接再厲繼續扎對方的心的。
她嫌棄的說:你剛才特嫉妒吧
別說沒有,我能感受得到,姐夫維護善善姐的時候,你嫉妒得整片意識海都在抖。
真丑。
比紀艷嬌給她毀了容的臉還要丑。
在小文看來,那是一種內心里泛著惡臭的丑陋,她都不想承認這是未來的她。
你嫉妒什么
嫉妒我善善姐找到了真愛
還是嫉妒我善善姐找到了嚴凜那樣的男人,那樣和紀澤品性完全相反的‘好’男人。
她在‘好’上加重了語氣,激得文語詩雙眼通紅。
文語詩又難堪又羞惱:你別忘了,我們兩個選男人的眼光可一樣。
你現在嫌棄紀澤,當初追在紀澤屁股后邊跑的是誰是誰為了紀澤寧愿和家里反目,也要和紀澤結婚
當初的事兒,小文早就看開了。
半點不會被文語詩給拖進情緒里。
不就是曾經遇人不淑看上渣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