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湊近了吃瓜的溫慕善和曹曉蕊看愣了。
曹曉蕊嘴角抽了抽,佩服道:還得是你,之前你說錢有才在等金廠長回來的時候能把他自已煎熬成瘋狗。
看到金廠長肯定一上來就翻臉。
你說這個的時候我當時……信了,但沒全信。
可現在親眼看到她這一向穩得住的便宜公爹真跟瘋狗一樣揪著金廠長‘咬’。
曹曉蕊這把是徹底服了。
溫慕善聳聳肩:壓力太大是這樣的。
她之前的一封匿名信讓錢有才這種本身就愛多思多想的人徹底陷入內耗的怪圈。
錢有才現在處境不好,壓力很大,金廠長又在這種時候避到了外地,美其名曰是出差。
這種情況下,以為自已被金廠長這個‘底牌’背刺了的錢有才,不自已嚇唬自已,自已給自已折磨瘋就怪了。
兩人就這么看著不遠處的兩個曾經的體面人菜雞互啄。
不顧身份,不顧形象地打了挺長時間。
一直打到雙方都精疲力盡,這才停手。
手雖然停了,嘴沒停。
錢有才呸了一口血沫:金懷德,這都是你逼我的,我告訴你,你再怎么躲我都沒用,把我逼急了我的事兒就算和你沒關系,我也往你身上扯!
你不是想甩掉我這個包袱明哲保身嗎我還就賴上你了,你記著,是你們老金家一家人都欠我的,欠我錢有財的!
你和我撇不清干系,你要是不救我,大不了我就拉著你和你的好妹妹一起去下放,正好咱們路上也有個伴兒。
聽他提起自已妹妹,金懷德眼神有一瞬間的兇意:你真瘋了是不是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狗急跳墻也沒有你這么跳的。
咱之前不是說好了你的事兒咱得從長計議嗎你得給我時間……
我給你個屁的時間,我給你時間好讓你想辦法徹底擺脫我是吧好讓你有時間琢磨怎么再往外躲是吧
錢有才還是剛才那話:我今天就把話給你放這兒,你就算躲出去,這事兒也沒個完,我要是被判了,我肯定拉著你這大廠長一塊兒死,你看我說得出做不做得到!
放完狠話,錢有才狠勁喘了兩下,他繼續道。
還有,我要見你妹妹,你要是不答應,咱們就走著瞧。
既然金懷德靠不住,那就別怪他找上真正能受他威脅的人了!
你也不用這么看我,我是答應過你不去打擾你妹妹,但現在是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威脅人還擺出這么一副理直氣壯的態度,金懷德在心里罵了句臟話:我什么時候不仁了
錢有才陰陽怪氣:你自已心里清楚,挺大歲數的人了,咱倆也認識了大半輩子,別把事辦臟了。
你頭腦一熱不救我不要緊,我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小心我拖著你們老金家一塊兒下水,到時候誰都得不了好。
不是,這瘋狗吧!
錢有才你別得寸進尺,我金懷德不欠你的!
不欠我的我白給你家養了20多年的孩子,你說你不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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