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溫慕善新房里,劉三鳳轉過頭狠狠打了個噴嚏。
趙大娥嫌棄的看著她:你要是感冒了可別往善善跟前湊,再給善善傳染了。
劉三鳳狠狠吸了下鼻子:沒感冒,大嫂你少當著善善的面給我上眼藥。
這噴嚏打的莫名其妙的,指不定有人在背地里嘀咕我呢,不用管,對了,善善咱剛才說到哪了
溫慕善放下手里的縫衣針想了想:好像說到你那邊有布票。
對!劉三鳳興奮地挪到溫慕善跟前,態度要多熱情有多熱情,我不僅有布票,我還有肥皂票!
我跟你說那玩意洗衣服可干凈了,你一洗一個不吱聲,你要是要我回頭就給你送來。
她話剛說完就被趙大娥一屁股給拱旁邊去了。
把一碗剛沖好的紅糖水擺到溫慕善手邊的床桌上,趙大娥很會做人也很會拉踩人。
善善,我那邊有現成的肥皂,一會兒我就給你送過來,哪用得著使肥皂票還得費老大勁去供銷社買,又搭精力又搭錢的。
現成的,嫂子直接給你就完事了。
而且我偷著跟你說,嫂子那邊還有張縫紉機票,你剛不是說你針線活不好嗎有了縫紉機就不一樣了。
你想縫啥就縫啥,刷刷刷又快又好,針腳又齊又密,你就用去吧……
哦那我要是用它縫你這張臭嘴呢
陰惻惻的沙啞聲從背后響起,驚得趙大娥起了一身寒毛,背脊發涼。
她猛地回頭……正對上她婆婆那張陰沉得仿佛能擰出水的老臉!
啊!
這一嗓子,是趙大娥和劉三鳳妯娌兩個不約而同喊出來的。
喊什么喊老娘是嚇著你們了還是耽誤你們在這兒捧別人臭腳了
只要一想到自已剛才看到了什么,廖青花就恨得牙根癢癢。
這就是這倆蠢貨指天發誓讓她等著瞧的‘好’
哈。
這妯娌關系可真是好啊!
也就幾個小時沒見,兩個說要聯手來找溫慕善茬兒的蠢貨這都要聯手把溫慕善給供起來了。
好好好。
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可真是好。
廖青花瞇起眼睛:你們還記不記得之前當著我的面說過啥
趙大娥和劉三鳳對視一眼,最后還是趙大娥這個當大嫂的先開了口:娘你聽我說,這里邊有誤會……
誤會廖青花冷笑,什么誤會
她咄咄逼人,趙大娥額頭冷汗直冒,就在氣氛陷入僵持的時候,溫慕善沖著廖青花微微一笑。
溫聲說——
當然是對我有誤會,大嫂和三弟妹以前不了解我,以為我有多不好相處,沒想到這一‘相處’下來,發現我這個人和她們想的完全不一樣。
人美心善。
可不就是把以前對我的誤會全都消除了嘛。
事情還是要從趙大娥和劉三鳳氣勢洶洶找到她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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