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跟著她就行,一會兒我讓你咋干你就咋干,別多嘴。”
“行行行,我知道了,保證跟緊了!”
高奔頭一路跟著高婷的車,沒一會兒就到了“天上人間”。
高婷停好車,剛下車,秦輝就過來接她,倆人有說有笑地進了會所,找了個卡包坐下,看樣子是要接著約人喝酒。
高婷進天上人間沒一會兒,郭英也到了,瞅著會所大門,冷著臉沒說話。
高奔頭先下了車,倆大金牙一露,湊過來問:“嫂子,咱這就進去?一會兒咋干?”
郭英回頭掃了眼身后的幾個兄弟,沉聲道:“一會兒進去別瞎動手,聽我指揮,明白不?弟弟們,嫂子不能虧待你們,辦完事兒一人給你們拿2000塊錢,但這事兒誰也不許往外說——太他媽丟人了,聽見沒?”
“聽見了嫂子!”幾個兄弟立馬應著。
“把大砍刀、鎬把都帶上,”郭英接著說,“要是這女的聽勸,咱就不動手;要是她不識抬舉,就給我砍!往她胳膊腿上砍,別留手!”
有個兄弟還嬉皮笑臉地說:“嫂子,砍胳膊腿多可惜啊?剛才瞅她走道,那身段多好,砍壞了多不值當……”
“你管那么多干啥?讓你砍你就砍,少廢話!”郭英瞪了他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那兄弟趕緊閉了嘴——這幾個小子沒一個不色的,但在郭英面前也不敢造次。
郭英領著高奔頭幾人往天上人間里走,剛到門口就撞見了寶慶。
寶慶一瞅是她,趕緊打招呼:“哎,嫂子,您咋來了?”
“寶慶,這事兒跟你沒關系,”郭英直接放話,“一會兒不管我干啥,你都不許攔著,聽見沒?你要是敢多管閑事,我讓你這天上人間雞飛蛋打,信不信?”
寶慶當時就懵了,不知道郭英這是沖誰來的,只能連連點頭:“聽見了,聽見了嫂子,我啥也不管!”
郭英沒再理他,心里暗罵:“媽的,跟高婷混一塊兒的,沒一個好玩意兒!”她一仰頭,帶著高奔頭幾人徑直往會所里闖,那架勢誰也不敢攔。
英姐手插在兜兒里,走到秦輝和高婷所在的卡包跟前,看著倆人正碰杯喝酒,冷不丁開口:“喝得挺盡興啊?”
秦輝一抬頭瞅見是郭英,趕緊站起來,伸手想握手:“哎呀,嫂子來了!快坐……”
郭英連手都沒從兜里拿出來,根本不接他的茬,反而盯著他問:“你跟她認識?”
秦輝瞅了眼高婷,趕緊解釋:“是、是高婷,我朋友,我倆就是一塊兒喝點酒,沒別的事兒……”
“喝點酒?”郭英突然抬手,“咣當”一杵子杵在秦輝胸口,把人杵得往后退了兩步,“你他媽能不能干點人事?我問你,你認不認識我郭英?”
秦輝捂著胸口,趕緊點頭:“認識認識!嫂子,我咋能不認識您呢!”
“認識就好,”郭英瞪著他,“去去去,上一邊待著去!今天晚上你要是敢在這兒管閑事,我直接把你天上人間砸了,信不信?我看你他媽敢吱一聲!”
秦輝徹底懵了,哪兒還敢多說,趕緊縮到一邊,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邊高婷終于放下酒杯,看著郭英,皺著眉問:“這誰啊?你誰啊?”
“你叫高婷?”郭英盯著她。
“對,我叫高婷,你到底誰啊?”
“我是杜崽的媳婦,郭英。”
高婷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站起來,伸手想緩和氣氛:“啊,原來是嫂子!您好您好……”
“咱們還用握手嗎?”郭英冷笑一聲,轉頭對著高奔頭喊:“奔頭!把這卡包門口堵上,別讓她跑了,聽見沒?”
高奔頭立馬應著,“噌”地一下把大坎拽了出來,往卡包門口一杵,倆大金牙一呲,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高婷,惡狠狠地說:“嫂子你放心,今兒個誰也跑不了!”
高婷瞅著高奔頭那色瞇瞇的樣,再聽著他身后兄弟的污穢語,眼睛都快冒銀光了——又氣又慌,卻還強撐著沒露怯。
高奔頭身后的兄弟還在那兒起哄:“奔哥,這女的長得真不賴,身材也好,就是不知道那胸是不是整的!”
“一會兒她要是不老實,咱哥幾個上去,一人抓一把過過癮!”
有個小弟還敢反問:“哥,這能行嗎?嫂子還在這兒呢……”
“你看我的就完了!這大胸,真他媽勾人!”高奔頭自己都相中了,眼神黏在高婷身上挪不開。
郭英沒搭理這幫人的話,徑直往高婷身邊一坐,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老妹兒,你能想到我為啥來找你不?”
高婷攥著酒杯,硬著頭皮說:“我想不到,不知道你啥意思。”
“我再提醒你一句——我是杜崽的媳婦兒,現在知道我啥意思了不?”郭英盯著她。
高婷這才松了口氣似的,趕緊解釋:“哦,我明白了嫂子!你肯定是誤會了,也多心了,我跟崽哥就是普通朋友,沒別的事兒……”
“不管我誤會不誤會、多不多心,”郭英打斷她,“我不管你是干啥的,說句實在的,在四九城敢搶我男人的,你是頭一個!老妹兒,我看你是個女的,不想動手打你,你也能看見我領的這幫兄弟——真把你砍了,疼的是你;真把你破相了,你這輩子就毀了,犯不上。”
她頓了頓,接著勸:“聽我一句勸,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別盯著杜崽。再敢跟他來往,我把你眼睛摳出來!多的話我不說了,你是聰明人,不管你倆咋認識的,從今天開始斷干凈,這事兒就算了,我不追究。你要是不聽勸,妹子,我把話撂在這兒——你后半生咋過,可就不一定了!”
沒想到高婷突然“嗤”地笑了一聲,還敢瞪著眼反問:“你什么意思?威脅我?”
高奔頭在旁邊立馬炸了:“你他媽笑啥?什么意思?給你臉了是不?”
郭英壓了壓手,盯著高婷:“我沒啥意思。行,既然你不認我這個嫂子,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你跟杜崽有沒有別的想法,別跟我裝糊涂!
說實話,我挺有的!”
她話鋒一轉,還帶著點挑釁:“而且我跟你說句真心的,大姐,我從沒這么喜歡過一個男人,我是真挺喜歡杜崽的!我什么都不差,錢、模樣、能耐,我啥都有,就不缺錢!”
郭英皺著眉:“你啥意思?”
“大姐,這么說吧,”高婷挺直腰板,底氣十足,“我在廣東做買賣二十來年,手里就沒缺過錢。為了杜崽,我不在乎花錢!你開個價,只要你能說出口,我就能把錢給你——把杜崽讓給我,多少錢都行!”
“我開價?”郭英氣笑了,“我開價十個億,你拿得來不?拿十個億,我就讓杜崽跟你走!”
高婷也不示弱,反問:“你覺得你老公值十個億?還是你覺得你自己值十個億?”
郭英臉色一下沉下來,指著高婷:“我他媽算聽明白了!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大姐,我只知道作為女人得溫柔點,”高婷還敢頂嘴,“像崽哥這樣的男人,我們該體諒他,多給他點精神安慰,而不是像你這樣動不動就喊打喊殺……”
“你再說一遍!”郭英猛地拍了下桌子,“來,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幾遍能咋的?我說幾遍你還能吃了我?”高婷還在嘴硬。
“啪嚓!”郭英抬手就給了她一嘴巴子,打得高婷臉都歪了,“你媽的!安慰?安慰你爹去!”
又是“啪”的一聲,第二巴掌緊跟著扇過去。郭英指著高婷喊:“奔頭!打她!給我往死里打!”
高奔頭早等著這句話了,立馬把大坎舉起來,朝著高婷就往下砍,那架勢真要下死手!
秦輝一瞅高奔頭舉著大坎要往下砍,嚇得趕緊沖過去,從后面一把抱住高奔頭的胳膊:“奔頭!別砍!千萬別砍!嫂子,這是我朋友,有話咱好好說,別動手!”
高婷捂著臉,又疼又氣,對著郭英喊:“大姐!你他媽憑啥打我?有話不能好好說啊?”
“打你咋了?我還想砍你呢!”郭英火氣更盛,指著高婷對高奔頭喊:“別跟她廢話!砍他!今天必須給她點教訓!”
“別砍別砍!寶慶!快過來攔著!”秦輝一邊使勁拽著高奔頭,一邊朝門口喊——他心里門兒清,高婷背景不一般,真把人砍了,這事兒絕對要鬧大,他擔不起。
寶慶趕緊跑過來,伸手攔在高奔頭和高婷中間:“嫂子,別打了別打了!有啥事兒咱坐下來聊,動手多不好啊!”
“你給我起來!”郭英一把推開寶慶,“少在這兒礙事!”
寶慶還想勸,郭英直接抬手給了他一嘴巴子:“滾一邊去!我連你一起打,信不信?”
寶慶捂著臉懵了:“嫂子,你連我都打啊?”
“管你是誰!敢攔我就打!”郭英眼都紅了,又朝著秦輝喊:“秦輝!你要是讓高婷跑了,我連你一起砍!”
秦輝、寶慶還有會所的內保,幾個人圍著高奔頭和郭英撕撕巴巴地拉著,場面一下亂成一團。
高婷瞅準機會,從卡包里“呲溜”一下鉆出去,轉身就往天上人間里面跑——她知道再待著準得吃虧,先躲起來再說。
郭英聽見身后有動靜,回頭一看人沒了,氣得連吵帶罵:“高婷!你他媽別跑!給我出來!”
可高婷早沒影了,順著走廊一路跑,最后“哐當”一下鉆進洗手間,反手把門鎖死,這才敢掏出手機求救。
“青哥!我在天上人間被人打了!你趕緊帶人過來!越快越好!”高婷聲音都在抖。
“你在哪兒?我馬上到!”電話那頭的人叫鐵青,是高婷的貼身保鏢總管——高婷在廣東做這么大買賣,身邊不可能沒幾個靠譜的兄弟,鐵青就是她最信任的一個,老家是北京密云的,這次跟高婷一起回的北京,身邊還帶著不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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