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干啊,不是說說而已的。
以前真是看走了眼。
時君棠只需一眼,就知道二叔三叔在想什么了,道:“二叔三叔是我至親之人,可最后亦是傷我最深的人。我視崔氏如母,她卻害死了我父親母親。族老們用著我賺的血汗錢,還有京中的兩位堂叔,可他們有把我當回事嗎?二叔,三叔,你們說,我還敢將親情放在第一嗎?”
時二叔和時三叔干笑兩聲。
“二叔,三叔,我一直覺得我自小就挺厲害的,可都沒有發現崔氏的毒計,也沒發現二叔和三叔對我的算計,不僅不厲害,還愚蠢至極。”時君棠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兩位至親:“我想明白了,既然防不勝防,那就沖鋒陷陣,提劍破局。是成是敗,我都沒有怨。”
時二叔和時三叔心里聽著,挺不好受,畢竟這孩子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可不好受歸不好受,那會他們心里想的和現在也不一樣了。以前覺得女孩子嘛總是要嫁人的,嫁了人,東西就不再是時家的。
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家人。
現在想法又不同了,這些鋪子莊子都在君棠名下
“你說這些做什么?我們是你親叔叔,可沒想過害你。”時二叔道:“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一體的。”
“就是啊。”時三叔道:“不管你想做什么,咱們都會幫著你的。”現在只能擰成一根繩子往前走,誰也別想拖誰的后腿。
時君棠要聽的就是這句話,拎得清就行:“多謝兩位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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