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幾位族老中都沒有清高之人,在三叔公這般說過后,誰也不再說話。
其中一人道:“宥謙和宥川會回云州來過年。”
這兩人就是在京都的兩位堂叔:時宥謙和時宥川。
“我們的話你不聽,他們在京中做官,見多識廣,知識淵博,讓他們來管教你。”一位叔公說完這位,甩袖離開。
幾人也跟著離開,只留下三叔公一人。
三叔公嘆了口氣:“君堂,你自個小心點吧,那兩人居心叵測啊,這群族老既不會為你撐腰,也不會為他們出頭,等著看結果,老狡猾的很。”
“三叔公才是我嫡親的長輩,對君棠來說,有三叔公的支持就夠了。”時君棠自然是能得一人支持先得一人:“往后,君棠會更加敬重明暉兄長。”
這句話三叔公愛聽,點點頭:“我自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你不用擔心,那幾位長輩只要有點風吹草動,我定會告訴你。”
時君常施禮:“多謝三叔公了。”
眾人一走,時二叔和時三叔才走了進來打聽情況,聽完后兩人都坐在圈椅上沉思。
時三叔蹙眉道:“接下來有場硬仗要打啊。君棠,你可有對策了?”
“二叔,三叔,他們自詡為朝堂顯貴,可腳下的青云路,都是我長房真金白銀鋪就。他們若當我們是親人,還可以論個親疏。他們若不把我們當親人,便當個門生吧。去留取舍,當由執掌錢糧者定奪。“時君棠說這話表情平淡的像是在論天氣般。
時二叔和時三叔看著侄女那靜水流深的表情,這幾個月來,他們才是真正看清了這個侄女的性子,說一不二,不管發生什么事,干就完事了。